戰鼓轟鳴,刀光槍陣,箭矢滿天,巨大的戰場之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唐柏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他只是不斷地揮動著手中寶劍,不斷衝殺。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死去了多少人,唐柏被幾個手下愛將守護著,衝出層層的包圍之中;不過,其後的追兵,卻中附骨之蛆,怎麼也甩落不了。
如此又過了半月有餘,他們被身後的追兵追至一條洶湧的大河邊,再無去路。
唐柏一時心灰意冷;他看著伴隨自己出身入死的‘兄弟’,喃喃道:“你們都各自逃命去吧!不用管我了。”
他身邊的將軍卻都不斷地搖頭,異口同聲道:“將軍,此番絕路,屬手等先行一步。”
說著,一個個抽出腰間寶劍,自刎而亡;鮮紅的鮮血流入江水之中,化成了一個虛無飄渺的聲音,淡淡說道:“命如蟻兮,命如蟻兮。。。”
聲音中夾雜著一種奇特的韻味,宛如在說唐柏自己。
唐柏嘆了口氣,仰望著無邊無際的天空,他喃喃道:“天地無情,以萬物芻狗。”,說完,他執起手中寶劍,橫於脖頸,就欲自刎而亡;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空中傳來,推開了他的執劍之手;而後空間一變,又回到了原先的船甲之上,而後耳邊傳來燕菲菲氣極敗壞的聲音:“你們一個個都瘋了嗎?怎麼都要自尋死路。”
唐柏回過神來,只覺胸口似有巨錘錘中,讓自己體內的氣血翻湧不休;好不容易壓下心中氣血,再朝身前的棋盤看去;只見棋盤之上的棋子被人拂成了一團。
他看向燕菲菲道:“菲菲,這是怎麼回事?”
燕菲菲道:“我怎麼知道什麼回事,你們一個個都像瘋了一般,盯著棋盤,拿出法器都想要自刎;沒有辦法,我只好弄亂几上的棋局了。”
“好!燕道友這一招,算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此時,陳安平睜開了眼來,臉色略有蒼白,他站起身來,朝著燕菲菲微微一揖,算是感謝。
燕菲菲道:“你這是幹什麼?”
陳安平道:“自然是謝謝燕道友的救命之恩啊。”說完,他又看向唐柏,道:“唐宗主,你們修為尚淺,還難能跳出這天地棋局啊!”
唐柏點了點頭。
這時,素琴仙子也從棋局中的幻境中清醒了過來。
她略有些後怕,聽到陳安平的話,不由看向燕菲菲道:“菲菲,你這一落子,是怎麼想到的。”
燕菲菲道:“不是我想到的,是我在一個山洞中看到過一盤棋,當時我雖然暈倒了過去;但但那盤棋的棋咱卻烙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此時,相繼有些一些人醒轉過來;甚至有人醒轉之後,壓制不了胸中氣血,連噴數口鮮血,一個個變得萎靡不堪。
陳安平忍不住搖了搖頭,道:“燕道友,能否將那棋局複製一盤?”說完之後,方覺自己唐突,此乃大機緣,自己這般要求,有強人所難之嫌。”於是又道:“燕道友莫怪,是在下心中好奇,唐突了。”
燕菲菲道:“這倒不是強人所難,我只是覺得,你們若是跟剛才那般,這棋局又有何可看的?”
唐柏也是好奇,他對修行之術並沒有什麼外不外傳的間隙,遇到性情相投的人,他可以將自己所學盡數傳之,就如子文一般。
陳安平見唐柏與燕菲菲都沒有拒絕之意,暗贊兩人心胸開闊。
他道:“在下若有意外,也絕不怪於燕道友便是。”
唐柏道:“即是如此,菲菲你就將那棋局擺出來瞧瞧,這天地萬物為棋之道,我亦第一次見到,心中好奇得緊。”
燕菲菲一愣,便道:“那好吧,大不了睡一覺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