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沒有提魂力等級,似乎在他眼裡只要形與意達到巔峰,魂力等級自然而然便會跟上來。
灰衣人的話音落下,季絕塵眼中的期翼瞬間化為了失望。
果然不能指望有其他人懂所謂的劍。
“有興趣做本座的弟子嗎?”灰衣人卻似乎對季絕塵的失望毫無所覺,“在這片畸形的大地上,能誕生出你這樣的劍胚,很符合本座的眼緣。”
“沒興趣。”
你都不懂劍,你說個錘子。
“看來你似乎是誤會了什麼,本座可不是這些畸形的求道者。”灰衣人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了什麼,“本座來自於神界,勉強算是一個懂劍之人,只要成為本座的弟子,你可以學習更正統更好的劍道。”
“劍哪有什麼正統之說,沒興趣。”
雖然迄今為止好像只有他季絕塵一個人鍾情於劍,但他還是聽過一個說法的——每個人的劍不一樣,從無正統之說。
“你可以繼承本座的神位,一個神王的神位,就如同萬年前傳說中的海神一般,你可以幫助你的國家打贏大陸戰爭,可以建立萬世的道統,甚至讓更多人來學習你的劍。”
“能對劍有所幫助嗎?”
“那只是一個外物,劍還是要靠自己。”
“沒興趣。”
“那要怎樣才能讓你有興趣?”灰衣人好奇的問道。
“你既然說你也懂劍,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劍。”季絕塵眼中浮現出懷疑之色,說了那麼多,他也大致理解了——眼前之人至少覺得他自己懂劍。
但總要看看再說嘛。
“你確定?”灰衣人口吻中帶上了似笑非笑的意味,“本座怕你以後再也不想碰劍。”
“都未曾拔劍,誰知道呢?”季絕塵的劍鋒指向了灰衣人。
“那行吧。”灰衣人沒有絲毫動作,似乎和過往兩個月的時光一樣,只是想躲避,“但願年輕人你不要因此道心崩潰。”
話音落下,便有寒光照徹了萬川。
季絕塵終於見到了那厚厚布條下所藏的劍鋒。
先於時光之前的劍——這是於形。
季絕塵恍惚之間彷彿置身於一片鮮血的天地間,面前是數不盡殺不完的敵人,手中只有一柄長劍——這是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