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要死了,終於可以死了。
……
千劫走入了木屋,戴雨浩,喔不,霍雨霖睡得很香,很死。
應當是霍雲兒用了點手段。
頭髮還是那個蒼藍色的短髮,但已經穿上了小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是個禮物。
千劫背起了霍雨霖,眉頭一挑,有鐵鏽味自床下傳來。
床下有暗格。
開啟了裡面是一封信,一封用血寫的信,看血跡的樣子,應當寫了有很長一段時間。
不是寫給霍雨霖的,霍雨霖的信在她自己懷裡。
是寫給戴浩的,一封描述有多懷念戴浩,控訴公爵夫人多惡毒的信,彷彿公爵夫人不死不足以平民憤,甚至還說公爵夫人養了五個面首。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應當就是霍雲兒與戴浩的約定了——用自己的死給公爵夫人一刀。
什麼時候刀子能砍人取決於戴浩什麼時候想“發現”。
可惜沒用了,千劫將它放在了油燈上。
一切都燒了好。
至於白虎匕?被他扔門外的香桶裡了,現在霍雨霖沒必要隨身攜帶一把白虎匕來提醒戴浩遵守約定。
……
“應該死了吧?”公爵夫人的手劃過書架上一列列書。
她沒說謊,她真的很喜歡那本書,書架上全是同名的書。
“應該是的,夫人。”侍女彎了彎腰。
“挺可笑的,她視之為珍寶的書,留言其實是本宮寫的。”公爵夫人感慨道,“將她在公爵府外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免得孩子想上炷香都找不到地方。”
類似他們這些大家族的陵區,一直都有人守護,外人很難進去。
特別是大陸在有了有一種喜歡刨墳的職業後,防禦就更嚴了。
侍女應了一聲,退出書房去處理後事了。
公爵夫人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夫人,公爵府內突然出現了黑衣人,正在四處放火。”
喊殺聲突然傳入她的耳朵,是來自於公爵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