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亮的,看起來像是那麼回事。
“隨你,但準備叫什麼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霍雨霖吧。”千劫走向了小屋。
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再度轉過頭看向了霍雲兒。
“阿姨,可能接下來有個問題比較冒昧,不想回答就算了。”他撓了撓頭,頗為尷尬。
“說吧。”
“藏燒餅是怎麼回事,以您的情況,沒必要這麼慘吧?”
霍雲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當時毒素爆發太痛苦了,只能弄點比較燙的東西緩解一下,燒餅只是順手而已。”
她並未詢問千劫怎麼知道這種幾乎不會有外人知道的事。
千劫也不再說話,擺了擺手走向了小屋。
“本座可以幫你把毒素逼出來。”魔皇收回了看向千劫的目光,看向了霍雲兒。
“沒必要,一條命可以讓我不再欠戴浩什麼。
“你們邪魂師我當初接觸的也比較多,規矩還是懂一些的,這孩子是來殺我的吧。”
霍雲兒的目光停駐在了木屋上,窗戶透出木屋內微弱的燈光,像是一隻大貓一樣匍匐在夜色中。
真是不想就這樣分離啊。
可孩子總要長大,總要走出去。
“本座可以幫你將她殺了。”魔皇看向另一個女人,試圖提出意見。
“沒必要,她也是個母親,她也有個孩子,我們之間其實也沒仇恨可言。
“倒是想拜託您一件事。”霍雲兒強迫著自己轉過了頭,看向了魔皇。
“說。”
“自我進入這個木屋以來,跟隨我的人已經死了很多,他們是最後剩下的了,以後就麻煩您了。”她將目光看向了小溪對岸已經單膝跪下的年輕人們,以及佝僂著背的老人。
“小事,我也是一個人帶著一個女兒。”
霍雲兒看向了似乎要下雨的夜空,孩子未來會怎樣,她沒問。
因為只會有強者這一個結局。
她的孩子是特殊的,她一直都知道。
閉上眼睛,身軀向後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