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棉所制的襦袢式筒袖,溫潤白皙的手臂從從裡面伸出,下身穿著黑色的行燈袴,搭箭引弓,如同流水般順暢,微風吹拂,黑色和白色的髮絲輕輕在身後舞動。
“嗡嗡~”“咚咚~”兩聲,箭矢再一次準確的命中了靶心。
白度輕輕的鼓掌,“和你們相處了這麼久,看著你們射箭都感覺賞心悅目。”
“那誰更勝一分呢?”赤城將長弓握在手裡,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問道。
加賀撇了一眼挑撥離間的好姐妹,又盯著白度“回答不好的話,花心的提督可是要被箭釘到牆上的。”
“你這是要報仇麼?”白度瞪著眼睛。
“什麼?”加賀一臉疑惑。
唉,船和船還是有區別的,在飈船方面,加賀連北宅的螺旋槳都看不見。
“提督好汙~”
“你聽懂了?”加賀看著邊上的赤城,心中竟然產生了“這個把全身血流都供給胃腸的吃貨難道比我聰明”的想法。
“沒有啊,但是遇到提督說些很難聽懂的話時,要麼回“提督好厲害”,要麼“提督你好汙”,準沒錯,而且看提督剛剛的表情,肯定是在調戲加賀啦。”赤城溫婉的笑著分析的頭頭是道。
“你是不是喂她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了?”白度和加賀異口同聲的說到。
“有這麼誇張麼?”赤城將長弓收好,攏好裙襬,端坐在地板上。
“別人的改造都是變得成熟可靠……”
“維內託除外~”白度小聲的bb到。
“提督這兩天是沒捱揍麼?”赤城捂著嘴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習慣了。”
加賀繼續說到:“只有赤城你是逆生長,變成了少女,雖然行事風格沒變,但配合上吃貨屬性,總感覺傻乎乎的樣子。”
“有感覺受到了冒犯。”赤城咬著嘴唇鼓起了臉頰,邊上的二人都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也沒有後輩,展現一下自己的小女兒姿態也沒什麼要緊的。
白度挪了過去,摟住赤城的纖腰,對著加賀說到:“快把我老婆哄好!”
加賀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