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長椅看著空想她們在樹蔭下玩耍,白度的臉上流露出自家“小白菜”正在茁壯成長的神色。
突然眼前一黑,一雙柔軟的雙手蓋在白度眼睛傷害,頭頂也被人用下巴抵住。
“提督,今天的海風真是舒爽呢~”身後溫和的聲音響起。
“加加,又在玩伴姐姐的遊戲麼?”白度伸手握住小姨子的玉手。
“唉~不好玩,姐夫每次都能猜出來。”小姨子喪氣的從後面撲在白度身上,搖晃著白度表達著自己小小的不滿。
“你也就去騙騙小學生了,作為你最親密的人之一,要是分辨不出你和你姐姐,那你才是要生氣的吧?”白度伸手撫摸著薩拉託加光滑的臉蛋。
薩拉託加眼睛一轉,覺得自家姐夫說的有道理,認不出自己的姐夫就是大豬蹄子,不過姐夫今天的表現,依舊讓人信心十足呢,小姨子笑著如蝴蝶般繞過長椅,攏了攏裙襬,躺在長椅上,白度被迫“膝枕”,當然很開心就是了。
“那姐夫有多瞭解我呢?”薩拉託加伸出蔥白的手指戳在白度臉上。
“我知道這個時間你應該在和你姐姐上“俯衝投彈理論指導與技術分析”,而你在這裡,過不了一會,列剋星敦就會過來抓你,然後狠狠地抽打你的小屁屁!”白度捏住薩拉託加的瓊鼻,搖晃著說到。
“我就和姐姐說是姐夫非要我過來和姐夫幽會的。”小姨子狡黠的笑著。
“幫你可以,有沒有什麼獎勵?”
小姨子雙臂環住白度的脖子,在白度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櫻色的紅唇上帶著少女淡淡的味道,沁人心脾。
……
“唉~你看!提督和加加姐姐在親親誒~”大青花魚抱著一個排球看著遠處的二人。
“你沒有被親過麼?”吹雪抬頭瞄了一下白度的方向轉頭問小金魚。
“噗~”白雪手下一用力。
“呀~我的沙堡……”吹雪看著被白雪推到的沙堡眼裡滿是委屈。
白雪看了一眼自己最最“寶貝”的姐姐,又看了下自己的提督,臉色有些紅潤,什麼“幼妻,長大後一定要嫁給提督哦”,果然提督的嘴,騙人的鬼,白雪低下頭,用鏟子狠狠地刨沙,嘴裡嘀咕著模糊不清的話語,只能聽見“三年,死刑”什麼的。
小姨子在白度懷裡膩歪了一會,伸手向天空,接住了一瓣櫻花,捻在指間。
“好看麼?”小姨子把花瓣放到白度眼前。
“好看~”白度捏了捏小姨的臉。
“討厭~我是說櫻花啦,你捏我的臉做什麼?”
仰起頭看著在風中下“花雨”的櫻花樹,又低頭看著自己美麗可人的小老婆,這大概就是“秒速五厘米”的愛戀吧。
“這些櫻花啊,初看美不勝收,看久了也就覺得一般了,只有我的加加,我恨不得一天25小時,都把你看在眼裡放在心裡。”白度捏著小姨子肉嘟嘟的耳垂。
“我都是婚艦了,姐夫在和我說這些,也沒用啦!”薩拉託加一根手指纏繞著自己柔順的金髮,口不由心的嘟囔。
“你們是我承諾過的好女孩,那就更要說一千遍,一萬遍。”
“那?姐夫這些話有沒有對姐姐……”
“沒有,只是和我的加加分享的情話。”
“姐夫……”薩拉託加眼睛裡蕩起層層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