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的說到:“請讓我考慮一下。”
白度點點頭,走了出去。
和要塞姬打了個招呼,讓她照顧一下威爾士親王,回去的時候又碰見了深海赤城,又被口頭上戲弄了幾句,白度也沒和她糾纏。
回到自己的房間,太太走上來,接過白度脫下的衣服,走進客廳,看看小姨子俾斯麥胡德聲望獅姐等人都坐在沙發上。
“都在這裡等我回來呀?”白度板著臉走到,沙發上坐下。
“對呀,等著姐夫回來懲罰我們,那個……那個要不要跪搓衣板啊?能不能等到……等到兩個人的時候,現在的話,好丟臉……”小姨子低著頭委屈的說到。
“丟臉你還說出來!”白度沒好氣的捧住小姨子的臉揉捏到。
看著獅姐等人有些急切的目光,白度笑了笑說到:“威爾士親王她現在很好。”
“那提督怎麼……”胡德開口問到,被聲望打斷了。
“主人,需要我們去勸她一下麼?”有著一顆玲瓏心的女僕長體貼的說到。
白度想了想,點點頭,“明天我把她帶出來吧,不過加入鎮守府的事情你們就不用和她說了,你們聊聊感情,帶她到處看看就好了。”
“知道了,主人。”聲望點點頭,拉著胡德和依依不捨的獅姐走了出去。
“你們三個,今天氣死我了。”
太太面露慼慼然的神色,坐到白度身邊,柔柔的說到:“都是我這個做姐姐,做秘書艦的不好,讓妹妹和姐妹們犯了錯,所以提督就請罰我一個吧。”
“罰你,怎麼罰你?沒收一個月的鋁條?”
“提督……”柔媚委屈的聲音,太太緊緊的抓著白度的手臂,帶著霧氣的碧藍色眼睛,只要一眼,白度的骨頭都酥了一半。
“姐夫,姐姐的鋁還有我的一半呢。”小姨子也是嗲聲嗲氣,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俾斯麥在一旁看的頭皮發麻,心想:“贏不了,贏不了。”
握著姐妹二人的手,白度看向俾斯麥。
“但憑提督處罰。”俾斯麥硬著頭皮說到。
白度站了起來走到俾斯麥面前,揚起手,俾斯麥眼睛一閉,沒想到手掌卻貼在自己的臉上。
“我有什麼可怪你們的呢?明明被保護的人是我,你們的心意,我又有什麼不清楚的呢?”白度柔聲說到。
俾斯麥仰著頭看著白度的臉龐,小姨子也從身後抱了過來。
“姐夫,我們是為你而存在的,……”
“妹妹說的對,這一點,提督根本不用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