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被看出來了麼?”白度坐到威爾士親王對面。
“不是每個人都是喜歡喝紅茶的,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那種幫助艦娘快速修理的東西的,巧合多了,就不再是巧合了。所以你應該是那唯一的提督,而且還認識我。”威爾士親王緩緩說出白度所露出的“破綻”和自己的推測。
“本來也沒想瞞你,只不過沒想到你發現的這麼快,你好,我叫白度。”
威爾士親王沉默了一下,開口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你作為提督,難道不知道和深海攪和在一起,算是通敵麼?”
“你做為一個俘虜,這樣質問我,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為愛鼓掌麼?”
“什麼?”威爾士親王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哦,沒什麼,這個局面,一場意外罷了。”
威爾士親王見白度不願意多說,也沒追問。
“聲望她還好麼?”
“她很好,每天順從自己的本心,每天打掃鎮守府,照顧小學生,照顧我和胡德,對了獅也來了鎮守府,胡德之後也來了,聽她說,你在她來之前就“離開了”。聲望,女僕長鎮守府的大家都頗受她的照顧,我們倆相互愛慕,所以婚了她,她很幸福。”白度說起自己的艦娘,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愛戀表情。
“胡德和獅麼?俾斯麥也在,估計不得安寧吧。”胡德,英艦每個人都很熟悉,丹麥海峽當時自己也在,二人的恩怨,一清二楚。
“經常去找俾斯麥的麻煩,然後被欺負,想去找場子,提爾比茨和歐根親王又在,打起來還不一定,所以……皇家海軍需要你的力量。”
“你這是在邀請我加入你的鎮守府麼?”威爾士親王看著白度的眼睛說到。
“是啊,怎麼樣?”白度笑到。
威爾士親王低下頭想了一會。
“如果我不答應,你恐怕不會救我出去吧。”威爾士親王說的這種話,彷彿和自己一點都不相關一樣,臉上看不出平靜之外的任何神色。
“艦娘,是以自己的提督為中心的“唯心”的人,你知道了我這麼大的秘密,我只有把你變成自己人才能放心,這也是對我的艦娘們負責。”
威爾士親王聽了,眉頭略微的皺在了一起。
老實說,就威爾士親王個人而言,現在的局面很“糟糕”,只有成為面前這個男人的艦娘,和一直在深海這裡“住下”兩條路。
威爾士親王咬了咬牙齒,問到:“你有多少個婚艦?”
白度一愣,一時間沒有想到威爾士親王會問這種問題,“大哥”現在還不是自己的艦娘,那麼說謊也就沒有任何意義,會被輕易和看穿。
白度撓了撓臉頰:“十個。”
威爾士親王目光一凝,十個婚艦能說明兩個問題,一,面前的提督很好色,一個男人有十個妻子還不能說明問題麼?二,結合之前白度細微的表情,他對自己的艦娘應該還不錯,艦娘雖然很容易對自己的提督產生好感,但也不是那麼容易輕易被騙到“結婚”的。
“我會好好對待你們每一個艦孃的,你們在鎮守府裡也有著相當的自由,除了必要的出征和演習,其他所有的時間都是屬於你們自己。”
“獅姐,還經常和我說想見見仰慕已久的威爾士親王,胡德天天盼著你和她一起“吊打”俾斯麥,你是黑d大哥,黑d大……小姐維內託也在,我們的鎮守府還有足足五位航母艦娘,以後飛在你們頭上的只能是我們的飛機。”
威爾士親王纖細的手指點著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