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艦娘,和我是提督的妻子,這兩件事又不衝突。”
“你們這個樣子,一輩子我都還不完你們的情債。”
俾斯麥原本應該冷峻的臉上冰雪消融,春暖花開:“那就下輩子!下下輩子接著還!”
“我都被你甜到了!你也嚐嚐!”白度抱著俾斯麥,吻了下去。
結伴而行,下樓,一隻橘貓飛快的跑到白度身前。
白度看了看,伸手將橘貓抱了起來。
撓了撓它的小腦袋,“生薑今天真幸運呢,魚餅估計就慘嘍!”
“還有封信呢~”俾斯麥看著生薑嘴裡叼著的一個信封。
拿在手裡,粉色的信封,還用一張心形的紅色紙片封住了。
“是情書吧?這個樣子。”
“是胡德的吧!”二人抿了抿嘴唇,對視起來。
“給你的!”x2。
“真不知道提督天天想什麼?”胡德,在俾斯麥心裡確實有不小的重量,不過隨著英系勢力在鎮守府的進一步提升,胡德更加的喜歡招惹俾斯麥了。
雖然多數時候還是被欺負。
白度將信封拿過來拆開,拿出裡面的紙張,娟秀的字型印在上面。
“如果你是樹上的花,我願是那棵樹,如果你是花上的晨露,我願是那朵花,如果你是陽光,我願做那滴露珠,只為能與你相守。”
“這個味道?是追求者寫的吧,塞貓呀,沒想到啊!胡德埋藏著心底對俾斯麥深深的愛戀,只能用文字來抒發自己的情感。”白度笑著打趣俾斯麥。
“艦娘這麼多,提督就一個,狼多肉少,看不出來胡德的內心想法還挺多的!”
“怎麼樣?竟然敢和你搶男人,是不是要帶上歐根親王,在小路上埋伏,把胡德綁過來好好的品味一下!”
“提督你夠了啊!”
聲望遠遠的走到白度面前,看見白度懷裡的貓咪和手上的信。
“主人,信看過了?”
“嗯,寫的還行。”
“生薑從胡德那裡叼過來的,胡德還在找呢,主人不把信還給胡德麼?”聲望的雙眼笑成兩道月牙。
……
好累,累的我變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