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8,69!嗚嗚!還是少了一封,果然生薑叼的是這裡面的一封信。”胡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有些沮喪,自己平時寫的情詩,不敢送出去,當寶貝一樣收起來,沒想到今天被自己的貓給偷走了一封,剛好自己出門回來碰見了,還以為是眼花,結果就看見自己的紙箱子被開啟了,裡面的信果然少了一封。
將魚餅抱在懷裡,“笨蛋魚餅,自己的好朋友都不攔著點,害得我的情書被偷走了,要是……要是被別人撿到送到提督那裡……”
胡德捏著魚餅的貓耳朵,魚餅還以為胡德在和它玩鬧,兩隻貓爪抱住胡德的手,輕輕的咬著胡德的手指。
“胡德,我進來了!”門外響起聲望的聲音。
胡德抱著魚餅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看著一身女僕裝的聲望空著手走了進來,有些患得患失,還沒找到麼,然而後面是抱著橘貓生薑的白度,手裡還拿著拆封過的粉色信封,胡德頓時覺得一股熱血衝上了腦門,心臟砰砰直跳,嗚~彈藥庫好熱!!!蚊香眼,一下子躺倒在沙發上。
聲望和白度說了一下變出門將門給帶上了。
白度笑著將生薑放到胡德身上,生薑爬到一個令它熟悉的地方,伸著貓爪,軟墊踩在胡德的臉上,伸著舌頭舔著自己的主人,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的主人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白度把胡德往裡擠了擠,坐在沙發邊上,就能清晰的看見胡德臉上爬滿的紅暈和那長長的不斷顫抖的睫毛。
“皇家海軍的榮耀不是逢敵必戰麼?怎麼還這麼怕事啊?”白度笑著說到。
“提督又不是敵人~”胡德小聲的說到。
“好了好了,這個還給你,我沒有偷看。”白度將裝著情書的信封塞進胡德手裡。
胡德心想上面用來封口的心形圖案都沒了,怎麼可能沒看過呢。
“那就好,偷看女士的信件可是很沒有風度的一件事!”
白度苦笑,被抓住把柄了,被損了,不過不在意,笑著問到:“有紅茶麼?”
胡德恢復了往日的鎮定,大小姐的風度又回到了身上,胡德接受過貴族教育,禮儀方面完美無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優雅,讓人賞心悅目,當然前提是不被白度調戲,視野裡也不能出現俾斯麥的身影。
精美的金絲彩紋白瓷杯中注入微燙的紅茶,白度端起來聞了聞,一樣的醇香,瞟了一眼胡德:“看紅茶喝紅茶,紅茶紅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白度的後半句,胡德的臉上飄起紅霞。
生薑和魚餅喵喵的叫著分別繞著白度和胡德的腿蹭著。
“是不是餓了啊?”
“被這個搗蛋鬼鬧得,忘記了。”胡德抱起生薑在它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拿來貓食盆,填了些貓糧,兩隻小貓吃的香甜,胡德蹲在邊上撫摸著它們柔順的毛皮。
“你早上吃過了麼?”白度也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