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無數的軍工重型機械塵土飛揚的在數平方公里的範圍內清理著大樓的廢渣,無數重型卡車載著一車車的渣土被拉走。
“你來了。”陸常出現在白度身後。
“來看看,怎麼這裡你負責?”今天這位大校倒是沒穿軍裝,穿了一身平常的衣服,卻怎麼也擺脫不了軍人的味道。、
“嗯,是我負責,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
勤務兵端上兩杯茶水放在桌子上。
陸常端著茶水:“這裡不僅現在是我負責,以後估計也要和你共事了。”
“哦!你拿到校長的位置了?我還以為是朱將軍呢?”
“這是爭論了很久的結果,其實我也沒想到會落在我的身上,特別是坐在這個位置還要和你共事,我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禍。”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白度笑道。
“不,你比洪水猛獸可怕,甚至那些深海……”陸常止住了,這些話以他的身份不該說的。
“當一個人擁有的力量超過一定限度,那就是移動的災難,不過我還好,至少很溫和不是麼,能坐在這裡和你喝茶聊天,而不是一個不順心,就直接推你家基地。”
“我很難明白,你這種能力,怎麼可能藏得下來。”近20年檔案,一點記錄都沒有,那種近乎鬼神的能力,竟然藏得住,這讓陸常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等以後再告訴你。”
“你提的那些要求,即使我們答應了,其他的地方也是很難走通的。”
“最近這附近沒了深海吧,這就是艦孃的力量,當然現在只是在這裡,以後她們也只會站在,能自由生活的土地上,不同意?我也沒有兼濟天下的心思,不好意思,我就是個“人奸”,總有人要給她們撐起一片藍天,其他人我不放心,這些事就只能由我來做了。”
看著陸常驚異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能理解的。
“你是沒有真正孤獨過,那是灰白黑的世界,第一個真正給它添上色彩的人,會被永遠的珍視,對我來說那個人不是他們(地球),不是你們,而是艦娘,是列剋星敦。”
沒有相同的經歷,語言往往是單薄的,很難讓人領會說話人的意味。
“你結婚了麼?”白度突然問道。
“沒有,怎麼問這個?”
“有女朋友麼?”
“沒有,一直在軍隊裡,沒時間。”
“單身汪。”一種來自後宮王的優越感油然而生,終於理解了那句“你笑誠哥死的早,誠哥笑你那啥少,果然都是世界的錯啊。”
和白度認識了一段時間,不適應也要適應了白度奇怪的說話風格。
“一起吃個飯?”看了看時間,陸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