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平常的上午,維內託憤怒的舉著義大利炮在追殺吹雪,雖然肯定是追不上的,想一想維內託也是有些可憐,明明每天都辣麼努力了,一天1升牛奶,除了稍微長高了一點,其他的真是平整的緊。
維內託的臺詞裡有這麼一句話:“妹妹們都還年幼,諸多事情上可能要麻煩長官您了。”,想著維內託也沒到該發育的年紀,但是艦娘哪能用一般的思維來理解,不見天空上掛著的“羅馬”號衛星,還比維內託小兩歲,那胸,只怕是要小心家庭暴力啊,即使沒有衛星,再看看好女兒愛麗與二女兒真理奈,小天使卡米契亞和小惡魔阿維埃爾,果然胸小在意呆利那裡是姐姐單傳的吧?
站在樓上,看著吹雪越跑越遠,白度感覺有些好笑。
不過馬上就又笑不出來了,因為白度看見了昆西。
有時候就在想,莫非自己這個提督做的不夠稱職,剋扣艦孃的資源和吃的?
“我的花~”白度有些心痛,那是自己好不容易種下的,小學生摘了自己還會說教一頓,昆西,真的沒辦法,吃飯管飽,資源管夠,零食還有一大堆,可是鎮守府的花草樹木還頻頻遭殃,樹皮可擋不住艦孃的牙口,是像貓狗吃草那樣缺乏纖維素或維生素?
吹雪邁著飛快的小步子,跑了過去,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吹雪,竟然還敢藏在昆西身邊的花叢後面。
“哎,獵人可不僅只有維內託一個。”收回目光,不忍再看,一會還要安慰哭的稀里嘩啦的吹雪,默哀~
真的只是個笨蛋…..
走進太太房間
小姨子剛好不在,太太呢,也不見人影,正準備出去。
“提督,我在這裡。”太太的聲音從陽臺那邊傳來。
穿過房間,看見太太坐在陽臺的地上,地上鋪著報紙,太太一頭美麗的長髮盤在腦後,身前穿著圍裙,頭上戴著一個小巧的紙帽,手上戴著手套拿著刷子,邊上有些油漆,身前則是那龐大的艦裝。
“你怎麼知道是我?不會是加加或是其他人?”白度笑著也蹲了下來。
“腳步聲,是腳步聲,我可是婚艦,分辨愛人的腳步聲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這直接把艦裝放在地上,不會很重麼?幾萬噸的樣子?”白度雖然做了很久的提督,艦娘身上的秘密還是看不透,想不明白。
“我們要是不能控制的話,不說海上,在陸地上,就腳站的那一小塊,幾萬噸,提督鎮守府的地面怕是要用幾米厚的鋼板來做也不夠。”
“艦娘牌拆遷專業戶,往那一站,地裂天崩~哈哈!”白度蹲下來調笑道。
“提督,信不信,我刷你!”太太舉起帶著油漆的刷子。
白度笑著躲開,“你這是在刷塗裝?”
“是啊,我們的艦體其實和我們的身體也有關係,被深海打破艦體,我們的衣服就會破損,身體也會很不舒服,如果深海驅逐的高爆彈打在我的艦橋上,傷害可能不高,但是要是炸出一團黑煙的話,我的臉也會灰撲撲的,所以對艦體的清理維護刷塗裝,也能讓自己更加的乾淨漂亮。”
“那好啊,都便宜我。”白度接過太太手裡遞過來的另一把刷子,粘上塗料,抹在太太的艦體上。
“提督,你那裡刷的太厚了。”“不要,那裡我自己刷。”太太攔下對艦尾下手的白度,臉色有些羞紅。
“好啦,提督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不過就會添亂,下次我教你。”太太脫下手套在白度額頭上彈了一下,這可是淑女的美麗化妝,交給一個不懂得男人,即使是自己的愛人,也是不好的,就像總不能把口紅塗到鼻子上吧,而且艦裝上的有些地方,白天在陽臺,讓提督亂碰,有些害羞。
白度轉身走進屋裡,不一會拿出一隻馬克筆,開啟帽子,威風凜凜的說道“你的大腿在艦裝上是哪個部分,快來讓本提督大人寫個“正”字。”
總是說這些聽不懂的話,一問,白度悄悄的在太太耳邊耳語幾句。
“色狼。”太太紅潤的臉蛋讓人想上去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