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不曾事過農桑,卻也知道農事不易,烈日炎炎,或有耕田麼農夫父子,送茶水農婦,再有詩人李紳,可有4人?”逸仙想想了一下,給出了自己認為最可能的答案。
“不不不,有5個,鋤禾,當午,汗滴,下土,盤中餐和粒粒,一共5個人。”(這首詩也就後兩句能拿來開開玩笑,前面兩句太過現實,我記得小學時學的是刪減版本的後兩句,小時候的天真。
“哎,這些是人名麼?”這種解法確實讓逸仙有些想不明白。
白度坐了起來,和逸仙咬起了耳朵,不一會白度眼前的耳垂就紅的通透。
然而,臉紅歸臉紅,逸仙卻背過身去,似乎是生氣了。
“你這是?”白度看著逸仙的後背說到。
“逸仙無事,提督請自便。”軟軟的聲音裡有些強硬的意思。
“怎麼了?和提督說,我又怎麼惹你生氣了?”白度靠了上去,湊近逸仙的臉問到。
逸仙低著頭猶豫了一會,貝齒輕咬小心翼翼的開口說到:“以逸仙的本分,本不該說提督的不是,只是這首詩是先賢的心血之作,用於提醒世人農夫疾苦,糧食來之不易,實乃用心良苦,不該被提督如此輕浮的對待。”
這下好了,該!道歉唄!
“是提督我的不對,汙言穢語髒了宰相大人的詩,也愧對我每天吃的辛苦呢飯,請逸仙大人責罰。”
“我哪裡能責罰的了提督,只能期望著提督不說勤儉節約,也要做到不要浪費才好。”逸仙聽著白度知錯能改,以然原諒了自己的提督。
“那是當然,提督哪次吃飯不是把東西吃的乾乾淨淨。”上前摟著逸仙的腰。
逸仙只覺得提督貼在身上的手臂有些發燙,帶著人的臉也滾燙起來。
可愛害羞的忍不住讓人輕薄於她,捏捏小臉,再在逸仙羞澀的目光中,嘗一下帶著自然香甜味道的紅唇,便羞得逸仙逃開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要被白度吃掉。
看著逸仙小鹿般的逃開,白度也不去追,走到一邊展開逸仙書桌上的畫卷,看著逸仙畫的畫,淡妝濃抹,淺淡相宜,有各色的牡丹,有鎮守府的小山,也有那顆超高針松的遠景,還有一個人物的背影看樣子是自己沒錯。
“逸仙,隨便畫別人,會侵犯肖像權的。”白度調笑著說到。
“提督不喜?”逸仙聽不太懂,只覺得總是不好的,有些緊張。
“是不太喜歡,一個人,有些孤單,要是旁邊加一個穿著旗袍的小姑娘就好了。”白度看著逸仙水紅色的眼鏡。
“逸仙下次另起一張,畫上便是。”逸仙低著瓊首,和提督畫在同一張畫上,還是自己畫,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