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孟想拎著塑膠籃子回來了,兩隻長方形鋁飯盒裝著早餐。
兩人坐在客廳飯桌前,喝著稀飯,吃著肉包子。
孟想說:“中午我會帶飯回來,你等我。”
陳文故意問:“我需要交伙食費嗎?”
孟想白了他一眼:“你把住宿費也一起給了!”
吃完早餐,孟想拿起挎包,準備出門。
陳文一把抱住她,獻出一個長時間的深吻。
孟想走後,陳文回到臥室,拿書桌上的圓珠筆和稿紙寫了張留言:不想給你帶來危險,我去流浪了,一年後如果還活著,再回來找你。
手包裡之前還剩一點錢,昨天出門前陳文又補了兩萬。他把兩萬塊拿出來,壓在信紙留言上。
走到床尾,拉開最下面的抽屜,取出昨天沒來得及觀看的兩個相簿。
第一個相簿是家人的主題,全是孟想小時候的照片以及和她和父母親人的合影。陳文全面地瞭解到孟想的成長環境,很溫馨的家庭,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家境也不錯,這樣的家庭培養出了不缺麵包、崇尚浪漫的孟想。
第二個相簿是大學和工作主題,照片數量只有前一個相簿的一半,陳文看到了孟想當年留學的照片,背景是他熟悉的巴黎第1大學。
張婉婷正在讀的大學,當年正是孟想留學的學校。
其中一張照片的拍攝地是第1大學的廣場,陳文認出了背景建築物,他找漢存水陰那群灣灣學生,就是在這個地點。
翻了兩頁,陳文看到了孟想的前夫。
一張彩照的兩人合影,孟想穿著紅色的上衣,頭上戴著一朵紅花,和一個年齡比她大一截的男人並排坐著。照片的左上方印著一行小字:結婚留念,1988年。
男人長相普通,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很有知識氣質,典型的高校男教師形象。
對於孟想的前夫,陳文沒資格、也不想去評價。此人和孟想的婚姻,以及緣分,成為過去時了,評價功過已毫無意義。
合上相簿,將兩本放回抽屜。
想了想,陳文把手包裡那張巴黎警局的保釋回執單,也壓在了兩萬塊的下面,當做留給孟想的紀念品。
昨天換下來的男士褲褲,扔在枕頭底下,就留給孟想吧。
身上穿的是孟想買給他的新褲褲,先穿回家,換一條自己的,再扔掉這條。
……
8點多,離開孟想家,陳文打車前往浦江信義律師事務所。
熟門熟路,找到列車反擊小隊的隊友柯自律。
老戰友相見,當然是一番歡喜。
柯自律問:“你不是留學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