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告訴陳文,她家現在遇到難事,急需用錢。
她哥哥已經20多歲,家裡太窮,一直沒能給他娶上媳婦。
她弟弟上個月初中畢業,中考分數太低,也考不上高中,現在為了出路,一家人在煩心。
按照老家大多數人的慣例,初中畢業的人不會再去讀高中,縣裡工作不容易找,要麼是在鎮上找個工作,要麼是南下,去粵省的的工廠裡打工。
南下去粵省,張娟弟弟才16歲,不敢去,她爸媽也捨不得小兒子去南方,聽說那裡壞人太多。
張娟爸爸放出了話,女兒已經跟阿旺好上了,那麼阿旺就應該想辦法幫張娟的弟弟在省城謀個工作。
張娟講述到這裡時,陳文實在是好奇,打斷問道:“你倆好上了?”
張娟的臉騰的紅了,阿旺表情嚴肅地點點頭。
陳文又問:“我問的這個好上了,意思是你倆已經睡一起了?”
張娟紅著臉沒說話,阿旺點點頭說道:“我已經是娟兒的男人了,這輩子我一定會對她負責!”
聽到阿旺承認,陳文感覺怪怪的,他立刻有一種結論,這個張娟真是不能睡啊!誰睡了她,就要養張娟身後的一家子人!
看著老實巴交的阿旺,陳文發自內心同情這個可憐的男人。
陳文家裡算是跟鐵路系統沾邊的,陳爸爸以前就是鐵建的人,他對於鐵路職工的收入太瞭解了。像紀叔叔那種鐵路局的科長,月工資加補助是500來塊。阿旺只是一個普通的排程工,工資、補助全加起來,撐死也就3、4百。
很明顯,阿旺養一個張娟都費勁,更別提養張娟身後那一大家子人了。
陳文問道:“張娟,你老媽這次回老家,就是為了你哥和你弟的事情吧?”
張娟點點頭,繼續講述她的煩惱事。
家裡要給張娟的哥哥說親事,需要5千塊錢。
弟弟要到洪城來工作,這事阿旺家不能直接解決,初中生不能夠直接進鐵路系統,但找到了一個曲線辦法。
阿旺家聯絡了一所中專技校,是鐵路系統的合作單位。如果張娟弟弟能夠進這個中專,兩年之後畢業就有希望當鐵路職工。
張娟弟弟既不是洪城戶口,也不是鐵路子弟,如果想進這個中專,必須繳納3千塊擇校費。
至於畢業後能不能成為鐵路職工,到時候還要再找門路打點。
陳文聽完這些,心想,錢的數量倒是不多,但以阿旺和張娟家的條件還真拿不出來。
陳文問道:“張娟,你現在就是缺8千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