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一個人太過恐懼的時候,是無法正常活動四肢的,就連聲音都發不出。
林芝盯著他,全身的血液都是凍結的,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這就是面對強大死亡威脅時的感受嗎……
“時先生。”突然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這和她無關。”
這聲音彷彿一把利劍,刺穿了籠罩在周圍的殺氣。
時深停下腳步側頭。
林芝他們也側頭看去,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冷然的季連城。
時深沒想到他會來。
季連城盯著他淡淡的說:“這和她無關,你該清楚。”
“與你有何關?”時深冰冷反問。
“她是我的朋友。”
時深冷笑一聲,根本無懼一切,“你的朋友又如何,她沒有做到承諾的事,就該付出代價。”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等你太太的手術做完了再說行嗎?”季連城開口。
這次時深終於沉默了。
林芝知道現在就是個時機,她忙說:“時先生,季先生說的對,不管你要如何對我,至少等我先給你的妻子做完手術。她的身體不能等了,我希望你能在五分鐘後立刻做出決定。”
說完林芝就走了出去,金玉堂也跟著出去。
來到外面,林芝跟季連城道謝:“季先生,謝謝你。”
剛才要不是他出面,時深沒那麼容易放過她。
給柳真然做手術不過是個藉口,他大可以讓其他人來做,根本不需要她。
他是看在季連城的面子上暫時沒有追究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