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何做到這麼冷靜的?
他就沒辦法冷靜。
也是,這不是他們的孩子,是他的……
時深直到這一刻才有了後悔的感覺,他捨不得他們……
可孩子已經走了,他什麼也做不了了。
走到柳真然身邊,他握住她的手,心裡充滿無限疼惜。要是她醒來知道孩子沒了,該有多傷心難過。
這是她特地留給他的孩子,就是為了在她走了後,他們能一直陪著他。
她不顧生命危險,吃了那麼多苦懷上的孩子,眼看就要生出來了,卻沒了……沒了。
沒了也好,他們一家人正好可以在下面團聚。
時深悲傷的看著柳真然,頭也不回的問,“要做什麼決定?”
孩子都沒了,還能做什麼決定?
“之前我跟你解釋過,柳小姐身體特殊,不能開刀把孩子取出來,必須用特殊手段。所以需要你簽字同意,我們才敢動手。我們需要對她做穿顱毀胎術……”
說出這個手術名稱,林芝的聲音幾乎都是小心的。
時深也愕然,他回頭盯著她,“你說什麼?”
林芝淡淡的說,“我們需要毀掉她體內的胎兒,然後才好取出來……”
時深的眼裡陡然迸發出恐怖的光芒!
他直起身體,森冷的盯著林芝,“你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