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妖精?這讓法海想起了妖蛇三七,妖蛇偷走了我的金缽,這是法海心中永遠的痛。
畢竟,作為一個金融鬼才,法海從來都沒有虧過,從來只有我能從別人的手裡賺錢,沒有人可以白嫖我,否則納斯達克之虎,美帝泥石流,華爾街剪刀手愛德華,朋克之祖的威名還怎麼維持?
法海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威名,再想到自己是能給自己磕頭的硬核男人,區區一個長得相像的女子,能耐我何?當時在地球,如來都奈何不了我在華爾街興風作浪,這一世我一樣無敵!
下一刻裡,法海拋去昨夜看到的阿難佛法,抬頭平視,看那美目盼兮的藍色仙裙大師姐,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女施主,小僧有禮了。”
大師姐看著妖美五官的小和尚,美眸眨滅,“小師傅,我和你一樣都是佛修,何來的女施主之說?你應該叫我師姐。”
法海道,“佛法不知深淺,怎能胡亂稱呼?”
大師姐笑了出聲,“不愧是淨土佛宗的神僧,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的來意!我來此地,也沒有別的念想,就是想領教一下小師傅的淨土佛法,不知道小師傅可願賜教?”
法海道,“施主求揍,貧僧當度之!擇日不如撞日,我看著門前百步方地就是一個不錯的捱打地方,女施主,請!”
說著話,法海擺出了起手架勢。
大師姐聽著法海的話語,玉容上一股惱怒,本以為要費一些周折才能讓淨土和尚和自己動手,誰知道對方言語如此粗鄙,甚至還主動出擊,他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裝的?大師姐,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定法海的出發點。
而周圍地方慈航靜齋的圍觀弟子們,各個已經興奮的不行,無他,大師姐啊,慈航靜齋最強的戰力,如果能夠擊敗淨土小和尚,這等於擊敗上門高僧,可以說是光耀宗門了。
“師姐,把這小禿驢打的摸不著北!”
“師姐,上啊!擊敗這個小禿子!”
“師姐,衝啊!”
法海聽著一群女流氓的高呼大叫,一時間有感,魯迅說過,一個女人是五千只鴨子,兩個女人是一萬隻,現在想想,魯迅這廝數學一定不怎麼樣,一個女人是五千只鴨子,倆女人是五萬只!這一大片數百個女流氓,特麼的怕是幾千萬鴨子聒噪。
比起來法海,被架在火上的大師姐已經沒有了退路,她一躍而起三五丈高,輕飄飄落地,玉手揚起,手中多出了一把秋水般的明晃晃長劍,長劍傾斜,劍穗飛揚,大師姐看著法海,冷笑道,“小師傅,小心了!”
“等一等!”
法海抬起了手,朝著那大師姐做了個住手的手勢。
大師姐一怔,遲疑的看著法海,“你要認輸嗎?”
法海笑道,“不,貧僧只是想說,既然是打鬥,為何不加一點賭注呢?”
大師姐道,“你想加什麼賭注?”
法海道,“如果施主輸了,施主要接受貧僧一個懲戒,剃髮!”
說到這,大師姐遲疑了一下,剃髮?
法海眼神中滿是光芒,毫不掩飾把這漂亮女孩變成光頭的暗爽,想一想方丈給我剃度時候的嘚瑟勁兒,我給她剃度,一定超爽!
大師姐冷笑道,“好!我若是輸了,就受剃髮,但若小師傅你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