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葉香一口咖啡噴了出來,噴了劉夜雨一臉,李葉雪嚇得趕快拿出餐巾紙遞給劉夜雨,而劉夜雨接過餐巾紙後,迅速把臉上的咖啡給擦乾淨了,
“對不起……對不起……。”葉香在噴出咖啡之後被嗆到了,她現在是一邊咳嗽一邊給劉夜雨道歉。
“沒事,要是我喝著咖啡聽到這句話,我也會被嗆到的。”劉夜雨說道。
往自己心目中的男神臉上噴咖啡,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闖了大禍一樣,心裡難受死了,而葉香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的。
“我說太真,你媽也太能生孩子了吧!居然在你之前就已經生了五個孩子,這加上你都一共六個了,你這早都已經違反計劃生育了吧!”李葉雪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還沒有說完,其中三個是表哥,還有一個是我後爸的孩子。”太真說道。
“嚇我一大跳,你下次說話能不能說完,不要只說半句話,你剛才真的把我給嚇到了。”葉香擦著臉上的冷汗說道。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我後爸的孩子。”太真說道,
“但是那個算命的說我天天見,而且說我回到家就能見到。”
“我懷疑那個算命的在騙你,算命的大多數都是江湖騙子,所以不能信。”葉香說道。
“但是那個給我算命的是白景文的表哥,白景文說他算命特別準,是無極門掌門人,叫白墨揚,而且我發現自己的手鍊當時又發紅光了,這說明那個叫白墨揚的人也是光球寄宿的人之一,所以他應該不會騙人,還有就是,我發現他也戴著玉觀音。”太真說道。
“那現在你回到家就能見到的比你年齡大一點的人有誰?”李葉雪問道。
“我的鄰居,還有楊玉宣。”太真喝了一口咖啡。
“會不會是楊玉宣?”劉夜雨說道。
“我也懷疑過,而且覺得還真有可能。”太真說道。
“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當我問他我和沈文宇的關係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神情明顯的變了。”
“你和沈文宇啥關係?”李葉雪很有興趣的問道。
“白墨揚說,沈文宇也是我表哥。”太真說道。在太真說完之後,劉夜雨一口咖啡噴到了葉香的臉上,太真和李葉雪驚恐的望著葉香,但葉香卻很淡定的一邊拿著餐巾紙擦著臉上的咖啡,一邊用非常幽怨的聲音說道:“服務員,結賬。”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熱鬧的聊著天吃著飯,
“爸媽,還有爺爺奶奶,我想問你們一件事。”太真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碗筷說道。
此時,餐桌一下子變的特別的靜,餐桌前的所有人都停下來,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要問什麼事?”太真的母親親切的問道。
“我為什麼想不起一些人了?”太真望著碗中的米飯說道,
“我是不是失憶了?許多記憶在我腦袋裡都是一些碎片,無法拼接起來,我到底是怎麼了。”
“一些人和事記不起來並不要緊,我還經常把一些人和事給忘了呢。”太真的爺爺吃著飯說道。
“爺爺,你都多大歲數了,忘掉一些人和事那太正常了,我這麼年輕就忘掉一些東西,我覺得這就不正常。”太真說道。
“有什麼不正常的。”太真的後爸夾了一塊肉塞在嘴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