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太真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
“你怎麼了?你夢到誰了?”楊玉宣坐在床上看著太真。
“沒什麼,就是做了一個噩夢。”太真還在想著剛才做的夢,他夢到武林盟主在看著自己,之後轉身便走了,留下的又是一個熟悉的背影。
“你昨天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精神恍惚的,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楊玉宣發現太真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想問一下,沈文宇和芳齡是怎麼認識的?”太真問道。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楊玉宣突然有點結巴了。
“我和沈文宇之間有什麼關係嗎?”太真繼續問道。
“他和你有什麼關係?”楊玉宣有點心虛了。
“你和他都是暗月的五行護法,你居然不瞭解他?”太真撲到楊玉宣身上,生怕楊玉宣跑了似的質問他。
“你突然提起他幹什麼?”楊玉宣說話的語氣都開始虛了。
“我怎麼感到你有點心虛了?或者說你已經心虛了。”太真把臉靠近了楊玉宣的臉。
“你挨這麼近幹什麼?讓開!”楊玉宣把太真弄開了,
“你能不能問一些別的?”楊玉宣生氣的問道。
“好,那我就問別的。你爸叫什麼名字?”太真問道。
“我……我爸叫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你?”楊玉宣結巴了,他說完便開啟門,走出了太真的房間。
楊玉宣來到自己的房間,他拿起手機給朱加國打了電話,
“喂,有什麼事?”朱加國接起了電話。
“主人,不好了,我發現太真有點不對勁。”楊玉宣說道。
“有什麼不對勁?”朱加國問道。
“他今天早上問了我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楊玉宣說道。
“從今天早上開始嗎?”朱加國在電話那頭問道。
“昨天他回到家精神就一直很恍惚,感覺他在青龍觀出了什麼事情。”楊玉宣對著電話裡說道。
“青龍觀?我今晚要去青龍觀問個明白!”朱加國生氣的說道。楊玉宣掛上了電話,他又想起了那天太真從沈文宇身邊走過時,沈文宇目中無神的樣子。
在咖啡廳,李葉雪和劉夜雨聽完太真的話之後,用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失憶了?怎麼可能。”葉香聽完太真的話之後卻一點都不驚訝,很穩重的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算命的居然說我有五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