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生命千千萬,便是神仙也逃不出愛恨情仇。若是有一件活著讓自己生命有價值的事,那便是值得了。
島的深處有一座石碑,那是來這裡的人給麻雀二人所間,上面掛滿了紅色絲帶,每一個絲帶都寫滿了一對痴男怨女的心中祈禱。還未到這兒,六點四人便很難繼續前進,前方的路早已經被來這兒的男男女女堵得水洩不通。
看著這些人,六點有些不滿的小聲嘟噥著:“到底算是誰的島,這麼多人。”她原本心中還想著帶著玄玄和符華到落花島中間看看,此番也是打消心中所想。
對著符華二人歉意一笑,六點只好從這兒繞道,到另一邊自己的在島中的府邸。
飛花落盡,青竹匆匆。竹林深處便是六點在這兒的府邸,沒有外界紛紛攘攘的落花,有的只是一處幽僻恬然的小院落。院落不大,但是裡面被打理的很是讓人感到舒適溫馨。
再看李府,因為李父要留段龍吃飯,這才方把李凝雪氣走。李父原名李年,當年跟著六指道人在戰場上拼打廝殺也是染了一身兇戾殺氣。只是過了這些年,李年早已將心中的那份胸戾殺氣壓住,現在的他彷彿人間千千百百普通老人一般,給這自己兒女操心。
李凝雪排行老四,她前面的三位哥哥已經早早成婚,並且都有了兒子女兒,於是李父便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恰巧,段家二少爺段龍對著李凝雪動心,段家老爺段坤跟李父也是多年好友,便有了這處李父一家人幫著段龍追求李凝雪的事情。
李父、李水成、段龍三人坐在飯桌旁互相大眼瞪小眼看著,良久,李父也是對著段龍出聲安撫著。
“那丫頭,只是裝個樣子給我看的,賢侄不要擔心,我看著這丫頭也不是真心厭煩你,要堅持住。”段龍旁邊的李水城也是拍著他的肩膀出聲附和著:“既然答應了,肯定會幫你追到手中。”
常言道,不怕強敵就怕內亂。但是這句話在李凝雪這裡似乎顯著不是很靈通,不管三人怎麼攻打,都是久攻不下。要不是李父他們大的鼓舞,段龍早就打退堂鼓,一走了之,不在一棵樹上吊著。
看著二人真摯的眼神,苦笑一聲段龍也是心中想著在追這一次便換棵樹吊著。
“目前看來,先前的方法也是有了一些效果,起碼小妹不是對你愛答不理,現在我們要制定進一步的計劃。”
一手推著腮一手敲打著桌子,心中正在打退堂鼓的段龍聽到李水城這般說著,也只好側耳靜聽著,看看有什麼良言妙計。
一處不知名之地,常年飄著雪花,天空永遠也是灰濛濛的一片。
忽然,一處平緩的雪地上有了一絲裂紋,眨眼之間,以為身負長劍的青衣男子從雪地下面飛了上來。這男子聽著遠處嘶鳴的獸吼聲,只覺傷口還有些隱隱發痛。看著懷中熟睡的兩隻小獸,男子冷峻的臉上不由得多出幾絲柔和。
將兩隻小獸從懷中取出放到自己特意準備的籠子中,男子手中掐算著日子,自己已經來這裡將近半年之久,若是再找不到那一株萬年的靈花,自己只能下次再來。
撥弄一下兩隻小獸的鼻子,引得兩隻小獸不滿的舉著小爪子,再熟睡中抗議。“要不是為了你們兩個,我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不然就算沒找到那株靈花,我也會帶一些時日。”
低聲淺語一番,男子將籠子綁到身後,抽出劍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方才藉助這裡的地勢,自己將氣息隱匿在雪中,躲避那些兇獸的追捕。
這剛出來,那些兇獸嘶鳴聲就開始靠近了,雖然隔著很遠,但是這男子也不得不警惕看著周圍,因為到了這般境界,這些兇獸也如人一般狡詐,或者更甚,以往自己就在這裡吃過虧。
方才不管是逗弄兩隻小獸時,故意賣出給這些跟他一樣隱匿氣息的兇獸自己放鬆警惕的樣子。果不其然,他很快便察覺幾個微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