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江煙雨,雨花江兩岸有兩份景色,南岸煙雨朦朧,北岸晴空當頭,看起來煞是神奇。
一座小船輕飄飄的浮在雨花江上,船上擺著一方桌子,符華和玄玄二人盤膝而臥分在桌子兩邊。二人各置棋子,原來實在下棋。棋分南北,這天氣也分南北,二人這棋盤廝殺便是這天氣廝殺。
再看六點和李凝雪,二女在水中踏著步子,彷彿舞動的一抹青色和紅色精靈。四人的終點便是那前方的落花島,六點和李凝雪正在比著,誰先到達哪裡。
落花江,便是由劍城主人六指道人從東方通冥仙界引出的一支黃泉。因為六指道人不能出斷界,便閒著無趣用自身通天的法力佈置兩座大陣,將這股黃泉水引來,於是便有了斷界天上河的由來。
坐在方桌旁,符華漫不經心的吃著一口糕點又就了幾口茶水,那方玄玄師姐還未落下手中棋子。懸而未決,越是看著棋盤山的棋子玄玄心底越是窩著一股氣,眼下棋盤上盡是黑子的天下,自己手中的白子下到那裡都顯得多麼蒼白無力。
柳眉一彎,朱唇向上一撇,皺皺的小鼻子中冷冷哼著氣息。玄玄是越看符華那漫不經心吃東西的樣子,越是覺得可惡,把手中棋子拍在棋桌上,自己氣哄哄的雙手一插抱在胸前頭往別處撇去。“不玩了,下個棋,你怎麼老吃東西,一點都不尊重人,哼。”
嗯?符華看著手中吃著半個的糕點,心中嘀咕著,那不是中午沒吃飯就跟著你們出來嗎,又不是跟你們一樣,我只是個剛修煉的小凡人,會餓,餓了會吃飯的。
不過轉眼他又想到棋盤上被自己圍殺殆盡的白棋,便知道師姐生氣的源頭,大概是輸了棋心中不爽便隨便找個理由發洩。摸著下巴想著想符華便趁著玄玄扭過臉不理自己的當隙,將這棋局稍稍改變一番,但求不讓師姐起疑心。
這時往北壓去的煙雨天氣開始往回趕去,符華故作驚訝的說道:“哎呀,師姐你快看,你這個棋子落得果然是蒼穹有勁呢,直接將我的局勢給破了。”
聞言,玄玄轉過滿臉怨氣的小臉,果然棋盤如符華所說那般,白棋形勢一片大好。鼓起滿是笑意的臉蛋,兩眼一彎,彷彿夜晚明月那般藏著無盡的笑意。“怎麼樣,服氣不,方才是在讓你,這才是我真正的實力,我只要一招就夠了!”
看著方才還一臉怨氣委屈的將臉撇向一邊師姐,這時卻是一臉笑意,這番變臉速度,符華只覺心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好笑。想著便忍不住手捏了捏師姐因為噙著笑意而鼓起的臉蛋。
“捏我幹什麼?”玄玄眼神眼神一愣,甚是不解師弟這番動作,只是覺得自己師姐的威嚴遭到了侵犯,因為當初自己對待後山閉觀峰的小白便是捏它臉。
“沒什麼,只是想著師姐什麼時候教授我這般高超的棋藝。”說這話時符華嘴角也是噙著笑意。臉色發燙,羞紅的顏色一致從兩腮爬上耳尖,玄玄心中想到這是運氣,我自己都是歪打誤撞,怎麼教授啊?只能昧著心支吾一聲:“吭,師弟你要好好修煉,修煉有成再想著學這些旁門左道,知道嗎?”
別看師姐一天到晚都是不安分的主,但是麵皮兒薄這來,這方符華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便讓她面色發紅,心中羞愧。
起身走到船頭,玄玄看著前方不遠的落花島緩緩說道:“師弟,就到此為止吧,你看就要到地方了。”聞言符華也是放下手中茶杯,點頭附和。
收起棋桌,這方天氣也恢復了雲青霧朗的好晴天。
本來雨花江是沒有這個島嶼的,其實這落花島本是一處秘境,後來被六指道人發現,就將它帶走給六點當做生日禮物。
落花島本是一座海上小島,所以六點就把它放到雨花江上。如果從上面看這座島的全貌,十分想一隻收起翅膀的鳥。聽聞,這座島便是由一位麻雀所化,聽起來這麻雀也是個悲傷之人。
麻雀愛上了一位高貴的海中龍王的女兒,龍王的女兒也真心細化著他。老套的故事,老套的劇情,總是門不當戶不對位,當然龍王看不上這個窮小子。
一個除了滿腔的不知什麼會冷卻的愛情,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其實換位思考,你若是龍王,你也不願意自己女兒嫁給這樣的人。但是女兒早已陷入愛情不能自拔,就算自己將女兒關起來,但是心也關不住。
看著女兒終日愁眉不展,茶不思飯不想,龍王被逼無奈,只能去找麻雀,給他允諾條件,只要修煉法力越高,見自己女兒時間就會越長,而且每次間隔時間就會越短,知道麻雀成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