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捂嘴而笑。
衛望楚也不由笑了起來,“好,下一次,我不攔你,就由著你掉出去。”
“沒事沒事,老奴在呢。”
趕車的馬車伕自然的接話。
芽芽扶額,有您什麼事啊。
衛望楚和安柏一臉戲謔的笑,少女恨不得跳下車去。
好在尷尬並沒有持續太久,馬車駛入了一家客棧的院子停了下來。
肖武掀開青布門簾,笑吟吟的道:“累了吧?下來吃個飯,休息一下吧。”
安柏一馬當先蹦跳著就出去了,藉著肖武的手跳下馬車。
衛望楚第二個下車,也不知踢到了什麼,那東西速度飛快,直衝肖武門面而去。
肖武后退半步,堪堪躲開。
竟然是一包梅子幹,芽芽和安柏嫌酸,誰都不肯吃,不知道為何竟然跑到門口來了。
“對不住,沒看到。”
男人衝肖武微微頷首,站在他前面,回身衝著芽芽伸手。
肖武並沒有放踏板,本想借機拉拉芽芽小手,沒想到,衛郎中這麼不要臉,竟然硬生生擠到他前面。
芽芽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看了看馬車的高度,沒伸手,反而一屁股坐在車轅上,自顧自的跳了下來。
肖武撿起地上的那包梅子幹,放了一個進嘴裡,看著衛望楚無處安放的大手,幸災樂禍的笑了。
“哎喲,衛大夫,你肩膀上這是怎麼了?”
衛望楚看了看臉色猛地又變紅的芽芽,勾起嘴角,一絲壞笑若隱若現,“天熱,出了點香汗。”
還香汗?
呸!
轉眼想到了什麼,側頭向芽芽看去——臉忽然變的那麼紅,肯定有什麼貓膩!
那是芽芽出的汗?
剛剛在馬車上,芽芽是靠著他的肩膀了?
他二人已經——
沒事自己給自己找虐。
“客觀,您幾位?打尖還是住店?”
“四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