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醒醒啦,前面準備下車吃飯啦。”
睜開眼,就看見對面安柏賤兮兮的笑。
嗯?
自己靠在衛望楚肩膀上了?
俏臉微紅,立馬撤開身子。
“哎,我這半個身子都麻了。”
衛望楚如臨大赦,抻了抻腰,一雙細長的眸子卻斜睨著少女,似笑非笑,很是——勾人。
少女臉色更紅,羞赧交加,“你——”
男人輕笑出聲,“我無礙。”
少女惱羞成怒,峨眉輕蹙,眯眯眼兇光畢露,“你,你沒事坐到這邊來幹嘛?”
衛望楚略帶幽怨的睨了她一眼,動了動尚在僵硬的肩膀,“狗咬呂洞賓,早知道就不管你,就讓你靠著趕車的大叔睡去。”
車伕在外面聽見了,嘿嘿笑著說,“可以的,老奴挺的住。”
芽芽俏臉更紅,微微見汗。
什麼意思?她剛剛睡著了歪到了外面趕車的大叔身上了?
“看你,睡個覺,還流口水。”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肩頭,少女的口水將灰色的袍子洇溼了一大塊。
汗!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只要不是躺著睡,她總是愛流口水。
安柏這次也不幫姐姐,他醒的早,看的清楚。
“姐,你睡著了,頭一直往下掉,要不是衛大哥用手撐著,你怕不是要一頭栽下去了。”
嗯,有嗎?
芽芽白了一眼自家弟弟,又不自在的看了看衛望楚。
“你,你別坐過來,我歪,也最多歪到座位上去。”
“我不拉著睨,你就要歪到馬車外面去了”
男人比量了一下她剛剛歪下去的角度,“你這樣歪下去,估計外面的大叔也接不住你,你就直接滾下馬車去了。”
呵,還是他救了她?
“你——我就願意滾下馬車,不用你管。”
芽芽繃著臉開始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