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蔣青婉發火,她又道:“當年,孫小荷就是吃了這死的。”
“吃了這多久死的?”
蔣青婉臉上遮掩不住心煩意亂,“也是先瞎了眼?”
祝青蓮心頭一跳,孫小荷服毒當日便死了,更沒有什麼瞎眼的症狀。
可這話這時候卻不能和蔣青婉說。
“當年,她也是先瞎了眼,我便以為烏婆婆給的毒藥不好使,便想再下砒霜給她,卻不想被梁濤看到了,威脅了我好些年。”
“當真?”
蔣青婉桃花眼一轉,“梁濤怎麼會看到你下毒?”
祝青蓮微微垂頭,露出一絲羞澀。
“他,他覬覦我多日,常常偷偷進到家裡,躲在某個角落偷看,那時候相公成日在私塾裡忙活,家裡就我和孫小荷兩個女人和兩個娃娃,竟然沒有人看到他。”
“就因為這,你陪他睡了這麼多年?”
蔣青婉一臉的鄙夷,“你都能給孫小荷下一萬毒,怎麼對這醜男人倒是心軟了?”
祝青蓮輕聲道:“我也不是殺人狂魔,孫小荷擋著我的路了,她知道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相公的,我非殺她不可。”
她頓了頓,“至於梁濤,他對我倒是有幾分真心的,況且,哄一鬨他便能萬事大吉,何苦殺他呢?”
少婦臉上微微掛起一抹羞澀的笑意,似乎她回憶起什麼不錯的事情。
她又道:“梁濤生的雖然粗鄙,只是他鼻壯如山,那方面也是分外有力。”
“撲哧!”
蔣青婉笑了,剛剛臉上的焦慮暫時退了三分,“我倒忘記了,你自來對男女情事便格外上心的,這倒是我沒想到的。怪不得,梁濤都四處吆喝你殺人了,你還捨不得殺他呢?看到他伺候你倒是比周致遠用心。”
祝青蓮微微一笑,“相公的確是中看不中用的。”
蔣青婉又問:“孫小荷吃了烏毒多久以後死的?”
“大概也是過了月餘。”
祝青蓮垂下睫毛,擋住了心裡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