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您就少說兩句吧。”
董嬤嬤一邊給老太太順氣,一邊看了看肖二爺,神色未見不忿,語氣卻沒有多少恭敬。
肖二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董嬤嬤也要來教訓我?”
“老奴不敢。”
董嬤嬤微微垂頭,說著不敢,態度卻有些不卑不亢。
肖二爺眼看就要發作,肖老夫人卻忽然睜開眼睛。
“老二,你想幹什麼?”
肖二爺看著臉色白了又黃、黃了又白的老婦人,這是一手帶大了他的母親,這是手把手教他做生意的女強人,如今,半頭白髮,一臉皺紋,憔悴不堪,他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卻很快被怨毒所替帶。
“母親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大哥受傷了,我陪著衛大夫給大哥治療,母親一進來就為大哥擔心到暈厥,稍微好了就質問我知不知道肖文被抓,說我夫人不聽話,母親,到底是我想幹什麼,還是您想幹什麼?”
肖老夫人閉了閉眼,沒接他的話,轉頭看著衛望楚。
“衛大夫,叫您見笑了,我兒慎之,如今情況如何?”
這是趕人了。
衛望楚道:“斷開的骨頭已經接好,也用木板固定了,吃的藥儘量喂,七日後,可泡藥浴,不可屈腿,不可彎臂。”
董嬤嬤一一記下,“唉,記下了。”
“好,告辭。”
說完,拎起藥箱,往門外走去。
肖老夫人立刻站起身相送。
“老二,你跟我來。”
衛望楚走了,肖老夫人扶著董嬤嬤的手往書房一側的花廳走去。
肖二爺臉帶冷笑的跟在後面。
“老二,說吧,你到底聽了什麼閒言閒語。”
老太太做在主位,董嬤嬤垂手立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