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喃喃的追問了一句。
“看情況是這樣。”
肖文心頭暗喜,回頭道:“夫人不知道我們已經成親,您的意思是她把成親後的一切都忘記了?”
衛望楚點點頭。
“這,這可如何是好?”
肖文眸子裡有掩蓋不住的歡喜,面上卻一片擔憂,“可有法子可治?”
衛望楚搖搖頭,“並無完全之法,心肺受損,只能先將養著,我開個方子,先吃著吧,養一養心肺。”
廂房內,肖文媳婦歪頭看著芽芽,“你是文哥哥表妹?你叫什麼名字?”
芽芽微微一笑,“我叫芽芽,大表嫂。”
肖文媳婦紅了臉,“我都不記得我和文哥哥成親了,你叫我柳兒吧,我今年十五,唉,我忘了我已經成親一年了,那我今年十六了,你多大了?”
芽芽眼睛彎彎,“我十四了。”
肖文媳婦忽然抬手摸了摸肚子,看了一眼一側伺候的兩個丫鬟,“你們兩個是伺候我的?”
秋麗上前一步,“是,奴婢叫秋麗,她叫秋蟬。”
“嗯,我餓了,你們去弄點吃的來。”
肖文媳婦眼神裡透出些許嬌俏,“這麼熱,如今是夏季嗎?可有瓜果?西瓜、甜瓜之類的?”
秋麗躬身道:“如今是春末夏初,廚房裡還沒有西瓜、甜瓜,不過,前幾日莊子裡送來了一些櫻桃,您要嚐嚐嗎?”
“要,你們去拿。”
兩個丫鬟應聲下去了, 肖文媳婦一手撐床,似乎是想坐起來,卻眨眼又摔到床上。
“哎喲,怎麼這麼疼?”
肖文應聲跑了進來,“怎麼了?”
肖文媳婦淚汪汪的看著他,“文哥哥,我,我怎麼這麼疼?”
肖文眼裡有一刷那的不自在,轉身坐在床邊,柔聲道:“昨夜,你在廊下摘燈籠,從梯子上摔下來了,正好摔在臺階上,又滾了下去,弄的一身的傷,疼嗎?我讓大夫給你開點止疼藥吃吃?”
肖文媳婦可憐巴巴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