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沒吱聲。
肖文繼續道:“她便以為我和丫鬟……唉,說到底,是我不該說她,她本就心思敏感,這才一氣之下上吊了。”
這一下前前後後的倒是解釋的通了。
王婆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姑爺,不是老奴說您,我家小姐一個官家小姐,在家裡那是爹爹寵親孃疼的,從沒吃過什麼苦,若不是老奴來替我家夫人送點東西,這還不知道小姐的日子過的這麼苦呢!”
肖文低眉斂目,“是,這次都是我的不是。也是趕巧了,我本來是緊張她的身子,才說的她,好好的一個大家小姐,怎麼能自己爬高爬低的,對自己的身子極其不負責任,萬一,我是說萬一,她有了身子可怎麼整?”
王婆子一驚,“小姐有身子了?”
肖文搖搖頭,“沒有呢,最近一直在調理身子,就想著趕緊懷個一男半女,這拖的時間越久,柳兒壓力越大。”
王婆子點點頭,“是這個理兒。”
“衛大夫是譽滿京城的醫科聖手,這一下把他請來,正好給柳兒好好調理一下身子,想來喜訊也很快就會有了。”
肖文笑起來極其和煦儒雅,王婆子心裡的那股疑慮頓時全消。
“是,老奴也是聽過衛大夫的名號的,這來來往往的官家大人,不管是誰提起衛大夫,那都是要豎起大拇指的。有他給小姐調理身子,相信您很快就可以兒女雙全了。”
肖文臉上喜色頓顯,“借您吉言了,若真是那樣,於肖家、王家都是同喜之樂。”
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又道:“嬤嬤,柳兒既然不記得昨日上吊之事,您可千萬別再在她面前提起了,我怕她想不開。”
“那是,那是,老奴明白。”
二人說了一會話,見衛望楚獨自出來,都迎了上去。
“衛大夫,您怎麼出來了?”
衛望楚道:“少奶奶和表小姐一見如故,想說說私房話。”
肖文心頭一緊,她和芽芽有什麼好說的?
想著,抬腿就要往屋裡走,卻聽王婆子問道。
“衛大夫,我們小姐到底是什麼情況?她為何不記得她已經已經成親的事?她那神態,倒是和在家裡做小姐的時候一模一樣。”
肖文立刻頓住腳步。
是了,他妻子已經完全忘記了,甚至把他們已經成親的事情也忘記了。
衛望楚沉吟了半晌,“許是上吊時間過長,心肺受損,導致記憶缺失。”
“您的意思是,我們大小姐失去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