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微微訝異的看著男人,他是她心裡到蟲子嗎?連她偶爾的小思量都看得出來。
衛望楚緊了緊攬她的手,低聲道:“你可知你那嫁給州學學正的大表姐最近幹了什麼事?”
肖萍兒?
被迫為了家族嫁給一個逼死原配的老男人,還能幹什麼?
男人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她學了一把祖母以往的把戲,請了匪徒趁著家裡老姨娘帶著學正的兩個兒子出門上香的功夫,連人帶車推下山去,姨娘和兩個孩子外加一個丫鬟,無一生還。”
什麼?
芽芽和安柏齊齊愣住了。
他們一直以為肖萍兒是一個受害者的角色,他們同情她,可憐她。
可她這一出手就是四條無辜的人命——不管那老學正多不是東西,他的兩個稚子都是無辜的,老姨娘和丫鬟也純屬被牽累。
“四條人命?”
衛望楚看著湖面倒映的紅燈籠,“你外祖母對此只說了四個字,孺子可教。”
呵呵,這不正是肖老夫人對付大姨娘的手段?
可不是孺子可教嗎?
“學正逼死原配,自然不會說是他的過錯,孩子也只會把仇恨記在財富滔天的肖家身上,尤其是這個年輕漂亮的繼母。”
芽芽微微搖頭,“大表姐一向親善,卻正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斬草除根。”
“肖家培育出來的孩子,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才是衡量一切的手段,只以成敗論英雄,當然你娘是一個列外。”
男人看著芽芽,“你不該猶豫,更不該手軟。”
少女抬頭看著近在身側的男人,嘲諷的笑道:“我是不是該和你要一筐毒藥,直接將肖家幾十口子全滅了?那豈不是容易?”
男人挑眉,“未嘗不可。”
少女搖頭,“那我和這吃人的肖家人有何不同?”
“冤有頭,債有主,何必讓人無辜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