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連環計的目標本是她。
她以為肖雙雙畢竟是十四歲的小姑娘,就是平日裡狠辣一些,也不過是甩甩耳光、踢踢屁股的小把戲,雖然她也防備著,卻全沒有放在心上。
哪裡知道她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的連環計。
妙就妙在,這毒計看似狠辣,卻並不致命,更不會讓她“毀容”,至少明面上看起來,不會影響什麼容貌,更不會影響她嫁入伯爵府。
反正嫁給一個不人不鬼的,他也不會在意你的後背和雙腿是不是完好無損。
安柏也看懂了,一雙小手緊緊抓著師傅的手,微微的有些戰慄。
“是肖雙雙安排的?”
芽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有些飄,帶著一股子不真實。
衛望楚大手一直攬在少女腰間,見她沒有絲毫的抗拒,心頭已是酥了八分,此刻聽到少女冷冷的話,略一斂神,側頭看著他的姑娘。
“不全是。”
少女轉頭看著他,“這破木炭的破招數定然是肖雙雙的手筆了,那接踵而來的油鍋,呵呵,既要詳盡的知道肖雙雙的安排,還要不動聲色的安排下一步棋。”
少女的雙眸不由微微睜開,藉著河邊五顏六色的燈籠,閃著七彩繽紛的光芒。
“大夫人還是老夫人?”
男人讚許的點點頭,“我不知道,但我猜想,應該也不外乎這兩個人。”
安柏呆呆的看著忽然睜開眼睛的姐姐,有些不敢置信。
“她們,她們是要害我姐姐?可,她們不是想讓姐姐替肖家嫁入伯爵府嗎?怎麼會?”
衛望楚低頭看著小徒弟,“因為你武表哥喜歡你姐,她們這是在斷芽芽和你武表哥的路。”
姐姐和武表哥?
不同意就不同意,斷他們的路就要這樣狠毒的傷害姐姐嗎?
若不是她們還想利用姐姐去討好伯爵府,怕出的毒計比這要毒多了。
“真歹毒!”
男人轉頭看著芽芽,“你一直在肖家幾個姐妹中猶猶豫豫,覺得她們是無辜的?如今,可還要發這濫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