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看著遠處湛藍的天。
“伯爵府世子既然到了別院,肖家的姑娘們也該出門去見一見了。”
董嬤嬤審視著她,“您也要去?”
“當然。”
送走了董嬤嬤,衛望楚闊步從西廂房走了出來。
“一定要去?”
芽芽看了看他,沒有回答。
“安柏還沒醒?”
“龜息吐納之道,利於他渾身經脈通順,多睡會沒壞處。”
芽芽點點頭,“你說的小肖謹之是誰?”
男人在少女旁邊坐了,倒了一杯茶水,“你知道大姨娘的事?”
“聽過,她是我外祖父的表妹,從小和外祖父青梅竹馬,曾外祖母嫌她的出身低,不肯要她做正妻,外祖父便娶了外祖母。”
芽芽只道他是在問,便娓娓道來。
“外祖母出身京郊大族孟家,掌家人做到了從三品光祿寺卿,她的父親是孟家的旁支,當時也是從八品委署前鋒校家,外祖母是家裡的庶女,自小便見貫了後宅陰私,肯到商戶來做長媳,定是有深謀遠慮的打算,只是官家女下嫁,自然容不得庶長子的存在。”
衛望楚點點頭,“你可知大姨娘生了死胎後,曾經被山賊擄走?”
芽芽點點頭,又苦笑搖頭,“想來也不是什麼真山賊,多半是外祖母找人僱的。”
官家女下嫁商戶,自己丈夫卻一心寵愛別人,怎麼能忍?
“你道後來大姨娘是怎麼回來的?”
“她應,是受了不少折磨,後來流落到農家,託人送信給外祖父,這才又回了肖家。”
衛望楚搖搖頭。
“她受了不少折磨是真,流落農家是假。”
芽芽微感訝異,這裡面還有她不知道的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