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只笑不說話。
她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男人卻在這時候收聲了,一句也不給她解釋。
少女不敢亂說,萬一說錯被這老嬤嬤抓到把柄,又被她壓制了。
良久,良久。
久到芽芽臉上的肌肉痠疼不已,久到臉上的笑容幾乎要維持不住了。
董嬤嬤嘆了口氣,“表小姐,能問您個問題嗎?”
芽芽暗暗鬆了口氣,“您問。”
“您剛剛說,您之所以想淌一淌伯爵府的渾水,是因為想起了一些事情,包括老奴的事,老奴不明白您這想起了是什麼意思?”
廂房裡的衛望楚也忍不住豎起耳朵。
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
少女卻笑了,這次換她放鬆下來了。
“這是個,”杏眼睜開,瀲灩的水波一圈一圈的推開,她笑的詭秘又動人。
“秘密。”
董嬤嬤呆愣了一瞬,低下頭去。
她與少女相差兩個輩分,但是在這一場競爭中,她沒佔到絲毫便宜。
少女從頭到尾說了很多秘事,但一回想,竟全是引著她這個老婆子往既定的方向走,而她全程沒暴露一絲弱點。
少女只隱晦的表示出,她想接近伯爵府的目的,和她是一樣的。
只是,怎麼會一樣呢?
隔著血海深仇的溝壑,怎麼會一樣呢?
“嬤嬤,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助你,你且行且看。”
少女微微回頭瞥了一眼西廂房的方向,“曝出二舅舅和二舅母的毒,不是變相的把你的計劃提前了?”
董嬤嬤未置可否,“表小姐,三小姐的蠱——”
“嬤嬤,您今日問的問題太多了,下次換我來問您了。”
老婦人輕輕笑了笑,“罷了,表小姐,您需要老奴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