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你和芽芽是表姐妹,這次也多虧了她替你說話,衛大夫才答應給你瞧病的,你好些了記得去謝謝她。”
肖武不這樣說還好,越這也是,肖雙雙心裡越是反感。
本來她心裡就為伯爵府的事耿耿於懷。
儘管伯爵府來提親的三少爺不人不鬼,可芽芽這個農家女竟然能得了門第這麼顯著的親事,肖家幾個姐妹怕都沒有可能超過她了。
如今,找個大夫看病,竟然還要看她一個農家女的求情。
她肖雙雙樣貌才學,哪一樣不比她強?
“我知道了,哥,我想麻煩衛大夫再幫我看看,我這蠱蟲雖然出來了,可總是覺得身子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蠱蟲對我有影響?”
“行啊,衛大夫住在星羅院,你一個姑娘家去是不方便,走吧,我帶你去。”
少女眼珠子一轉,“聽說,衛大夫收了安柏做徒弟,這會子正教安柏學醫呢。”
她今日都已經去了星羅院三次了,衛望楚根本不在那裡。
小民說,他在春曉院。
一整天了!
肖雙雙心裡更不舒坦,芽芽這個賤女人,沒及笄就不用避嫌了?
雖說是她弟弟的師傅,到底不是她的,天天在一塊算怎麼回事?
昨天夜裡,肖大夫人拉著問她,覺得衛大夫長的怎麼樣?
肖雙雙與衛望楚不過見了一次,還是被蠱蟲控制了,有些神志不清。
根本記不住他長的什麼樣子,只覺得極其高大,比肖家所有的男人個子都高。
“還行吧。”
肖大夫人輕笑一聲,“你可知道京城裡一品、二品大員家的大家閨秀,有多少想要嫁給他?”
肖雙雙愣住了,不是吧,不就是土郎中?
“不說那些遠的,州府柳家比我們肖家如何?怕是是個肖家都不及一個柳家,他們嫡出的十三小姐,放話非他不嫁。”
肖大夫人意味深長的道:“他明面上是個撲通郎中,可你知道京城的一品宰輔大人想請他看病,也是要敬他三分、尊他三分的?”
肖雙雙震驚不已,完全想象不到。
“衛大夫現今二十六歲,已經稱為各皇子的拉攏物件,四王爺更是要把九郡主許給他,要他做郡馬。”
皇親國戚。
“可他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