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叔!“
肖武剛從外面回來,還未下馬,便看到肖二爺帶著皮子蛤從前院書房策馬出來,頓時迎了上去。
“二少爺!“
皮子蛤能幹,素日裡替肖武做事也不少,對肖武還算尊敬。
肖二爺望著對面馬上意氣風發、一表人才的肖武,心裡擰成了一團。
曾經,他也是玉樹臨風、叱吒商場的響噹噹的人物,想嫁給他的姑娘從街這頭都能到街那頭。
為了肖家,他娶了碳脈大戶王家的閨女。
容貌不出彩,性格也不出挑。
若不是有個有錢的孃家,有個擔著青田鎮父母官的哥哥,早把她大卸八塊了。
打的是什麼主意?
呵呵,偏不能如你們所願!
“二叔,您去哪?可是去見呂爺?一起去吧,上次,他託我尋一門製陶的古籍,我找到了,正好一起給他送去。“
肖武對肖二爺一臉的敬慕,說出來的話卻截然相反,雖不至於像上位者一樣命令口吻,可這樣不經商量,便不著痕跡的提出參與肖家這種大買賣的做法,卻讓肖二爺沒來由的一陣反感。
“不是去見呂爺,我要去岳丈大人家,先走一步。“
肖武看著他不願多說的策馬離去,心裡覺得怪怪的,又說不上那裡怪。
回到秋風樓,肖雙雙早就坐在梧桐樹下等他。
“哥!“
看到他,肖雙雙立刻蹦了起來,難得的露出幾分少女的嬌俏。
經過這一場又病又藥的鬧劇,少女少了幾分驕橫、天真,多了幾分陰沉、躁鬱。
肖武摸了摸妹妹的頭,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破口結的痂,“怎麼跑出來了?昨日給你的祛疤膏可用了?”
她臉上的疹子已經盡數褪了,幾乎算是恢復了少女白皙的面板,只剩她之前撓破的十幾處結痂未褪。
“那祛疤膏是芽芽叫你給我的,還是衛大夫叫你給我的?”
肖武不知道她與芽芽是生了什麼齷齪,若是隻因為那日被蠱蟲控制胡言亂語了幾句,那也算不上什麼過節。
想著,緩和她和芽芽之間的關係,便道:“自然是芽芽,衛大夫雖醫者,到底是個大男人,心粗的很,怎會注意祛疤膏之類的東西?”
“哦。”
少女淡淡的應了一聲,眉眼間瞬間暗淡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