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真君抬頭又道:“他本是肖夢兒的兒子,杏眼梅腮形象典型,掛在秦太子妃名下恐引人懷疑。”
“所以送他上戰場阿,加點刀傷劍傷,改改眼睛形狀,只要不瞎就行。”
“……您送他上戰場不是為了增加他的威望?”
“威望是順道的,秦太子妃出身漠北將軍秦家,懂兵法會打仗才是他的特徵,哦,你安排給他的謀士到底行不行?”
“行,很行,到如今還未曾有敗績,在天魔大戰中。”
“兵者,鬼道,且不可小看凡人戰術。”
“是。”
天蓬真君往遠處一瞥,“君上,嬌靡來了。”
嬌靡,便是化身周阿嬌的妖王之女。
“你來應付她。”
衛望楚轉身進了結界裡的角門。
周阿嬌眼看著他的衣角消失,秀眉皺起,“晚了一步!君上何必如此躲我?”
天蓬真君端著架子仰頭用鼻孔看著她,“孽畜,你又何必如此相逼?”
“我是為了天下蒼生呀,真君你想,我入主紫微宮,定會勸說妖王徹底歸順天庭,到時候,魔族沒了妖族的幫襯,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再不敢與天庭為敵,不是皆大歡喜。”
天蓬真君嘲諷道:“我天庭何曾懼怕過魔妖兩族?這數萬萬年來,你們何曾打贏過我們?”
周阿嬌嬌笑一聲,“你何必和我一個小女子喊著打打殺殺的,我弱女子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啦。”
“你徒手撕人腹的時候怎不扮演弱女子了?天下之大,論惡,妖王不及你一二。”
“我當你是在誇我了。不過,我父王說過,我的狠毒不及妖姬一二。”
呵!
天蓬真君氣笑了,“我諳冼神女若不是得了你的挑唆,何以犯下大錯?你逼著君上在天下蒼生和她之間選擇,你以為非黑即白,偏偏君上有本事兩樣都要!氣人不?”
周阿嬌細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怨毒,繼而她又笑了。
“還以為天蓬真君只會調戲神女呢,誰知道真君嘴巴還挺毒的,怪不得嫦娥仙子理都不理你呢。”
“胡說八道,本君和嫦娥仙子井水不犯河水,從未有過牽扯。”
“阿,真君還不知道呢,凡人撰寫了一本書,說你調戲嫦娥被罰下凡間,做了一頭豬。”
天蓬真君默唸清心咒。
周阿嬌往他靠近一步,“真君,你看,我必嫦娥仙子也不遑多讓阿,是不是?”
“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蛤,你還說和嫦娥沒有關係?她給我提鞋都不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