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在春山上?不,還在州府!”
國師道:“他這是回分身?還是不止一隻妖獸?”
明空道人搖搖頭,“看不清,只隱隱的能感應到妖力。”
“來人,派人趕往春山和州府。”
衛望楚走出房門,仰頭看著天上紫黑色的妖雲,眉眼之間沒有絲毫情緒。
“君上,就,就任由她這麼殺下去嗎?”
天蓬真君立在他背後,一臉的憂心忡忡。
妖王這個么女,自小便殘忍異常,不用說殺幾個凡人,就是神宮裡的人,惹上她也從來不曾討到好果子吃。
除了諳冼神女。
這一次,她是想逼君上在凡間與她動手嗎?
可諳冼神女那支離破碎的元神養在君上靈臺……
“由她。”
不過是損人利己和損人不利己的一眾自私自利的凡人罷了。
他當初下凡的時候,目的是殺盡天下曾經負過她的人,若不是上清老祖從中作梗,他也不會做個聞名天下的郎中,他更願意成為殺盡天下惡毒人的惡魔。
天蓬真君雙手合十,默唸往生經。
衛望楚忽然掏出一本冊子,扔給他,“告訴閻摩羅王,冊子裡面的人此次入六道輪迴,入牲畜道、惡鬼道和地獄道。”
天蓬真君雙手接過,“是。”
他將冊子收進懷中,“對了,君上,我此次下凡時,上清老祖託我問一聲,他託你打造的那把銅爐怎樣了?”
“什麼銅爐,我怎麼不記得。”
天蓬真君小意的提醒:“就是,就是您下凡前一直在打造的那把,可以精煉丹藥的那把?快做完了都。”
“不記得,沒有的事。”
天蓬真君……
這要回去如何和上清老祖交待?
“上清老祖雖說改了您在凡間的命格,他其實是一片好意,您本就身負重傷,神根不穩,若再在凡間多造殺戮,多添業障,於您的神根修為都大大的不利。”
“你對他倒是瞭解,不如去他的上清境當差算了。”
衛望楚回頭,涼涼的看著身後的仙官。
天蓬真君立刻低頭,“屬下知罪。”
“先承德太子的平反案在年內一定有結果,你給窮七多造造勢,萬年神龜殼刻字,百年蟒蛇腹內吐預言之類的,多弄一點。”
“是,他現在改名叫秦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