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杏……”
張山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怯怯的神情,耳根微紅,不知所措的開門。
少女杏眼一瞪,俏臉一臉不悅,“你找姚瑤?她不在。”
說完就要關門,張山眼疾手快將大手插進門縫裡。
“周,周杏,我,我來看你。”
大木門卡著男人的手,周杏心下一軟,又唾棄的呸了自己一口,不是都已經打算放棄的,心軟個什麼勁兒!
關門的手勁松了半分,卻依舊抵在那裡。
“有事?”
張山看了看少女白皙的額頭明顯的鼓起來一個包,心下一糾。
聽到和看到到底還是不一樣。
“你,你摔到額頭了?”
周杏摸了摸那處鼓包,“沒啥,上樹下河總有不小心的時候。”
“請,請衛大夫看看吧?”
周杏淡淡的道: “我大嫂去叫了,不勞你費心。還有別的事嗎?”
“我,我,姚瑤,姚——”
張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支支吾吾的。
“嗯?”
周杏面露不耐。
“那天,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要那枝野厘子花?”
男人終於問了一句。
廢話,不要,她爬樹去摘啥?
姚瑤站在一邊,嬌笑兩聲,“山哥,我要這枝。”
她正爬著樹呢,只覺得樹枝一彎,最花團錦簇的那一枝已經被張山拉了下去,大手一折,咔嚓一聲,花已經到了姚瑤手裡。
周杏呵呵一笑,“野厘子花都敗了。”
野厘子花都敗了,恨不得都過了幾個秋了,現在說這個幹什麼?
張山撓頭,“姚瑤說,你,你惱她了,因為你也想要那枝花——”
姚瑤說,呸!
“沒有的事。”
周杏心裡有些煩躁,不耐煩的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