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蓮不自在的摸摸耳朵,“以前是風光,可風光也不那麼容易,風光背後,也不是那麼光鮮,反而是鄭濟陳這樣的地主,人前人後都是一樣,實惠……”
周鳳翎打斷她的話,“娘,鄭濟陳這樣的,也就只能當個退路!你以前怎麼都是州府名角兒,你倒不如先想想州府裡有沒有適合我的富貴公子吧!”
祝青蓮眼光閃爍,沒有回答。
這邊廂,芽芽對著油燈,端詳著手裡的兩個荷包,是她這幾晚上熬夜繡的,一個是大紅色細布繡杏花荷包,一個是寶藍色細布繡如意荷包,一個是為了整蠱衛望楚,一個卻是討好了。
他既然開口討要荷包,氣頭上的時候想氣氣他,給他一個娘們的荷包看他怎麼用!
冷靜下來,又覺得氣他實在沒有什麼好後果,還有風險會惹惱了他,雖然只相處了五六天,他這個人就是嘴巴毒點,好像也沒那麼小氣。
給他哪個?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芽芽便有了決定,天氣越來越熱了,爹爹眼看就又要上山,那救命的藥粉得抓緊了!
到了衛家,遠遠的便看到何苗苗端了一盆玉米麵餅子站在門口,她是來給衛望楚送吃的的,十里八鄉的人時不時會有人給衛望楚送各種吃的,倒也不算奇怪。
只是,她今日又是畫了濃烈的妝,芽芽心道,果然陷在其中的女子看不清楚自己在幹嘛,她娘怎麼也不提醒提醒她?
嘴唇本來就厚實,塗的口脂太濃烈,笑的摟不住的時候,感覺血盆大口張開要把衛望楚吃了。
衛望楚端著餅子進去放,何苗苗站在院子等著拿回她的盆。見芽芽進來,臉上的胭脂往上送了送,才擦著眼底接著便掉下來了,真是一個快過閃電的皮笑肉不笑。
“喲,又來看病了?都這麼久了,你的眼睛還沒好呢。知道的,以為你來看病,不知道,還以為你有什麼目的呢。”
上一次見面,雖說不至於友善,但最起碼還算和諧,這一次怎麼一上來就跟吃了爆杖一樣呢?上一次讓她沒臉的也不是自己啊?
眯了眯本就眯成一條縫的眼睛,本著好心的原則,芽芽覺得沒必要讓著這個快要跑偏失足的少女。
“何家姑娘,我真是來看病的,沒有什麼別的目的,不過,經過你一提醒,我可能就要想一想是不是可以發展發展什麼別的目的了。若是有朝一日發展成了,還得請你喝杯喜酒呢。”
“哼!不要臉!”何苗苗雙手抱胸,惡狠狠的看著她,“怪不得你眼睛不好,心不正,則眼不明!我楚哥哥和我自小一起長大,他的性子我瞭解,你這樣的狐媚子還是歇了吧,要不然他早就成親了,還等著你來勾搭?”
“你楚哥哥四歲就跟著師傅雲遊去了,十九歲才回來,你說你們一起長大……難不成你也跟著去了?倒是不知道你們竟然是師兄妹的關係呀。”
何苗苗……
衛望楚從飯屋走了出來,把盆遞給何苗苗,“回吧,謝謝嬸子。”
何苗苗:“楚哥哥,不要和我客氣呀,望江和望溪都喜歡吃,我下次再送些來。”說著,挑釁似的看了一眼芽芽,做作的扭著腰肢不情不願的走了。
大門關上,衛望楚悠悠的看著芽芽,“看來,你很瞭解我的事。“
乾笑兩聲,呵呵,“你的事全鎮上也沒幾個人不知道的吧?畢竟全福山鎮也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