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錦淮來到白府是光明正大地過來,他們帶著一位犯人過來,對方如今精神很好,完全看不出來經過了清風和許婉羅相互之間的拷問,神采奕奕地宛如是一個很正常的普通人一樣。
白府的家僕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自然也知道來者不善,兩個人一個人立馬大步跑進去報信,另外一位稍微瘦弱一點走上前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明白地看著幾位,“不知道幾位是?”
“啪!”許婉羅直接一鞭子摔倒對方的腳下,她因為顏若華不見了之後整個人氣質大變,似乎對方已經成為了她的心魔,因為自己的原因才會弄得對方不見,也才會令原本殿下那點人氣如今又沒有了。
“你們府上藏有賊寇,我等過來檢視!”她十分乾脆凌厲地說道,眉目哪裡有之前的溫婉。
見到這一幕的段錦淮餘光看過去,嘴角勾勒出一陣冷笑。
倒是瀋河頭一次看到許婉羅這個樣子,倒是有些吃驚,直接走過來,攔住了她,“許姑娘,我們只是例行過來檢視一番,無需大怒。”
許婉羅在自知自己方才出了錯,悶悶不樂收起了自己的鞭子,走到隊伍後面,順便反思自己剛剛的錯處。
瀋河走上,倒是溫和許多,“還請行個方便,我等得到訊息,前些日子和先生相見甚歡,有些擔心白先生的身體。”因為在邊關殺過蠻子,他與百姓之間相處甚好,說哈也是一副為了對方著想,這令原本受到驚嚇以為自己會死的家僕瞬間感受到如暖春風一般。
“請,先生很快就出來了,到時候還請諸位能夠好生說話。”家僕受到後面一句,恨不得直接將自己塞到門縫裡面去,渾身都在顫抖,感覺要是自己再說錯一個字,剛剛那位小姐要弄死自己。
段錦淮往前走,一句話不說,面色如冰,實際上,他有點想要見到顏若華了,聽說對方此刻在白府,不知這些天白輕絕會如何折磨她,想到這裡,他更加忍不住了,想要進去仔細找到。
可是,奈何他們一進去便看到了站著屋簷下的白府家僕,他們偶爾探頭出來看,似乎有些擔心,可在眉目之間又未曾見一絲害怕。
白輕絕出來得很快,他手上拿著一把扇子,身後跟著兩位奴婢,一位是大家見過的音惜,另外一位倒是有些陌生,眉目清秀,一雙眼睛靈光波動,像是原本不應該是這個長相一樣。
段錦淮幾乎看到她,眼睛邊移不開了,可對方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之後居然低下頭,不願意與自己對視,“白先生,這位是?”
白輕絕原本想要開口問問他們來者何意,沒有想到段錦淮一開口便是自己身後的婢女,他隨意用扇子遮了遮自己嘴角的嘲笑,而後十分開心地說道,“景王殿下對我這個奴婢很感興趣?”隨後他退開一步,“這是我府上的婢女隱若,以前是侍奉我母親的,後來母親離開之後她回家去了,如今災難之年,我令人將她接回來了,免得遭受到其他的人欺凌。”
他的話,段錦淮一個字也不相信,可偏偏他說出口來不妥,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他竟然有這樣的感覺,不由得他想起來小騙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對方若是知道自己對於一個婢女感興趣,只怕不知道會如何吃醋?
“殿下今日是?”白輕絕注意到進門之後站在段錦淮身後的男人,有一絲不解。
段錦淮點點頭,清風將人押在白輕絕面前。
犯人見著白輕絕,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如同爛在嘴巴里面一樣,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殿下……”白輕絕滿臉不懂,他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位婢女,而後重新轉過頭來,“學生實在是才疏學淺,不明白殿下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