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鈺點點頭,下面頓時安靜下來了,他們狂熱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對方不急他們一絲健碩,可偏偏他們信服他,剛剛及冠又如何,他們漕幫看的是義氣和能力,既然有上位者能力,又為何不曾接受他。
梁鈺和自己的幫眾不說虛的,直接開口說道,“近日你們拿到的我的令書都是假的,我重病在床,每日醒來時間有限,如今得遇景王殿下,對方安排大夫前來為我治病解毒,可偏偏這段時間欽州城一片混亂,於公我有很大的錯誤,於私,周玥乃我好友,亦是我未能察覺出他心思,故而待此次江南水患過後,我會辭去漕幫二當家職位,任由能力者任之。”
梁鈺說話,慢慢悠悠,可下面的人卻願意一點點聽進去,不曾多說一句話。
看他說完了之後,下面的人便炸起來了,他們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一時之間嘴中全部都是請他三思。
“二當家,漕幫的事情如您所說,我們可以放到之後再說不遲,不過如今欽州城,若不是朝廷的人,我們大家當真是亂了。”說話者站在眾人之首,生的高大威猛,眼角帶疤,若是出現在梁鈺的身邊,一定會被大家認為是大當家。
他一言一出,周圍的人立馬就安靜下來了,“二當家,上次我們幫助朝廷的人,許多兄弟都被送到了牢房裡,這次該不會又是如此吧?”
不乏有人擔心問道,“是啊,二當家,聽說這次朝廷來的人是曾經在北疆拿出任職過多,若是他對於我們依舊如太守那般,只怕我們兄弟都還沒有出去,就已經沒了。”
“不會的,諸位兄弟聽我說。”梁鈺搖搖頭,望向屋子裡面,“其實今天景王殿下已經來了,大家可以放心,景王殿下雖然生的一雙藍色眼睛,可對於我們也是無比寬厚,不必驚慌。”
眾人立馬平靜,他們往一邊看過去,只見有一位紫衣公子,雙手附在身後,眉目刀鋒一般,他走得步子不大,無端生出一種氣勢,而當有人看到他的眼睛,不由得驚歎起來。
段錦淮一雙異眼,從小便遭遇到其他人的擠兌以及嘲笑,聽到有人驚歎聲音,到不覺得稀奇,反而很是熟悉,“諸位江湖義士,本王乃是景王段錦淮,此次江南水患,欽州未有天災倒是有人禍,故而還請諸位義士能夠放下對於朝廷的意見,本王在此處求得諸位義士的幫助。”
漕幫的人何曾見過這樣的局面,對於他們來說,以前面臨的太守時常對於他們說話帶有一絲鄙視,偶爾引起衝突直接鎮壓,從未見到過如此說話的王爺。不過他們將目光看向自家二當家身上,看起來二當家和這位王爺之間似乎已經談論過了,而且二當家站在景王身邊,氣勢不曾弱過半分、
梁鈺看向眾人,“此事我的意見是和朝廷合作,如今大當家不在,漕幫的一絲一毫事情都要與諸位商量一二,若是大家有其他意見,可直說。”
“這個,二當家,你說怎麼做,我們便怎麼做,之前大當家在世如此,如今大當家沒了,你就是我們的大當家。”之前眼角帶疤痕的男人直接張口說道,似乎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而他說完之後,身邊的人也同樣說起來了。
段錦淮站在梁鈺身邊,望著如此之多的人信任他,莫名想起了在朝堂之上,似乎也曾有過這樣的情況,他可以清晰看到這些人臉上都是信服,不曾有過其他想法,有何朝堂不一樣。
梁鈺得到了肯定答案,整個人身上的氣質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忽然整個人充滿了力氣,不像是病中之人一樣,“景王殿下,你有何事與漕幫可以直接說。”
之前的事情已經商量好了,所以段錦淮直接開口了,漕幫的人對於各個渡口都很熟悉,欽州城漕幫渡口做事情的人他們都知道,,從而之前說的,他們十分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