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宣候不知道自己收到了來自魏公公的感謝,他對著跪在地上的段錦淮使了使眼色,隨後一本正經開始分析起了關乎於北疆的安排。
段錦淮並非不知好歹,順著崇宣候和皇帝的話站起來了,只是偶爾眼光冷冷地看著昭平候。
今日的事情,是段錦淮放縱了,他其實偶爾想要看看他親愛的父皇若是看到如自己所願,到時候會在天下人的面前露出多大的傷痛,可轉頭又一向,自己不好過,他人也不能夠好過!
江南水患的時候暫時戶部拿不出什麼好策略出來,同時皇帝令他們開始撥款,明日選擇欽差前去,至於北疆的時候,崇宣候可以直接命令部下,卻不能離開京城。
下朝之後,段錦淮無所謂單獨走在人群之中,自己的人隱藏在大臣之中,他渾身清冷如同風一般,不過早就習慣了,自然不會在乎。
“殿下,請稍等。”崇宣候和自己時常喝酒的好友說上兩句關乎今天晚上喝酒聚會的安排之後,立馬追上了段錦淮。
後者看著自己的老丈人大步走過來,面色之上升起了少許的熱絡,看著老丈人,“岳父!”
崇宣候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有渾身抖上三抖,無他,實在是太過於肉麻了。
“岳父叫小婿所為何事?”段錦淮可沒有停下,小騙子的爹孃為人清白,家中無其他雜事,從而令他更加滿意了。
崇宣候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沒有啥,只是想要請殿下隨我們一群人喝喝酒。”
段錦淮點點頭,直接同意了,他當然知道自己老丈人是什麼意思,他從小對於軍中事情無比嚮往,哪怕崇宣候如今在京城之中,要知道之前老侯爺在的時候,崇宣候可是在均軍營裡面長大的。
軍中奉行一句話:喝過酒打過架的人才是好兄弟。
雖然說他們兩個稱呼為兄弟實在是亂了輩分,不過不奇怪崇宣候準備這樣瞭解段錦淮。
“岳父吩咐一聲,小婿立馬會趕過去。”段錦淮繼續說上這樣的一句話,隨後竟然跟著崇宣候一起回府了。
顏若華站在門口,她今日有事情想要和爹爹說,結果下馬的時候,眼睛眨了眨,隨後看向身邊的顏靖白,踢上一腳。
“妹妹,你這是作甚?”顏靖白被她突然而來的動作往後跳了一步,嘶啞咧嘴的。
顏若華笑了笑,“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原來不是眼花啊!臉上出現了少許的疑惑。
前者的動作在崇宣候和段錦淮的目光之中一清二楚,崇宣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女頑皮,還請殿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