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華望著窗戶上面的傷藥,想起今日傅氏的話,她伸頭看了看外面,可惜今天的月色被烏雲遮住了,根本看不到任何一點點的光亮,導致她也看不清段錦淮是不是還在周圍。
“謝謝。”唇齒間說出兩個字,她滿心歡喜,想起前世這個時候,她很開心要嫁給了趙文宣,嫁衣之類的夜很認真的在做。
“你穿上嫁衣的樣子一定很美,我們以後也能夠攜手一生。”趙文宣對於她的傷口避而不問,直直許著根本看不到未來的未來。
如今想想曾經的自己,顏若華只感覺曾經的自己真是傻子。
……
朝堂之上,之前景王為了美人和昭平候之間徹底撕破了臉,導致上朝,不管如何都要參他一手,好像不參他心中不舒服一樣。
今日又是老話重提,繞來繞去都比不過那些話,不過今天倒是加上了新鮮玩意兒。
段錦淮聽著御史的話感覺到好笑,“本王想要對於一個白身動手,只怕不是重傷而已,畢竟本王記得那位趙二公子只是昭平候的次子,是繼承不了爵位的。”
這句話出來,昭平候立馬站出來,為自己的二兒子討回公道,只不過他忘記了除去趙文宣,還有一位大兒子,現在昭平候府上的世子。
段錦淮看著昭平候世子臉上的冷意,不由得笑起來,“昭平候,你應該明白,本王無論是才情亦或是其他的,都要比令次子強太多,不敢正面和本王說話,只能躲在家人後面,和小娘一樣。”
這句話可真是傷人,朝堂之上的人看著昭平候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樣,趙文宣從頭到尾都沒有和景王對持過,聽說去了崇宣候府,被崇宣候小姐請出來了,曾經青梅竹馬,如今被一位陸學士的女兒,一位當今的景王硬生生拆散了,當真是令人唏噓。
“陛下,微臣請陛下做主,景王殿下三番五次與我兒糾纏,妄言惡意揣測,請陛下做主,為我兒證明其身。”昭平候直接跪下了,稍稍儒雅的臉上此刻皆是怒火。
不過可惜,段錦淮絲毫不曾害怕他,同樣站出來跪下,“陛下,昭平候大不韙,猜測臣不軌之心,恐私人仇怨如此,若是公事,只怕更加狂妄。”說道這裡,他回頭瞧了一眼低著頭的昭平候,“且昭平候次子之前也曾如此揣測崇宣候小姐。”
由趙文宣而起,段錦淮自然不會放過他。
皇帝坐在高處,他倒是恨不得其他人將段錦淮直接弄死,可是他不能睜眼看著下去,畢竟不管是什麼層面上,他必須要保護好這個在天下眼中是自己的兒子,“還有誰有話說?”
崇宣候餘光掃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同袍,也注意到了昭平候世子的臉色,隨後嘆了一口氣,站出來了,“陛下,臣有言上奏。”
“講!”皇帝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手握緊了楦頭。
“景王殿下乃是赤忱之心,昭平候亦是愛子之心心切,才會言語有失,如今天下人皆為江南水患,北疆蠻族虎視眈眈,若是不能兩者相持,只怕恐有大患。”一句話,直接將大家的注意力放在江南水患和北疆蠻族身上,崇宣候對於一些身份的小事不在意,可偏偏關乎到國家大事就十分注重了,這也是為什麼群臣在平日之間可以隨意參他,到了關鍵時候,不管是誰都願意聽他一眼。
站在皇帝身邊的魏公公輕輕地鬆了一口氣,他當然是明白陛下對於三皇子除之而後快的心,可偏偏因為身份的原因導致不能,今日若是不能夠善了,只怕明日那些讀書人一口吐沫又令陛下生氣,到時候為難的可是他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