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利與張宗樂走上武臺,主持話語打斷,急忙說道:“這位是年輕有為的護衛隊長佐利!他的對手將會是……”
“我是北漢劍客——張宗樂!”張宗樂見主持忘詞,於是不隱瞞身份,大聲地自我介紹,北漢劍客四個字引起觀眾熱烈歡迎,歡迎這位鄰國武者。
主席臺裡,程溪見到愛人張宗樂威風登場,瞬間樂得開懷,輕聲念道:“樂哥哥,你一定要贏下去,溪兒只想嫁給你,跟你相守到老。”
另外,程曉顯然不樂意,惱怒站起來向程老金抗議道:“爹,他是北漢人,不能參加比試,請您主持公道!”程益感到可笑,高興站起來向程老金解釋道:“爹,他確實是北漢人,可是比武者皆來自五湖四海,更沒有固定北漢人不得參加!”
程老金不忌諱北漢子民,他運營的絲綢生意就是賣往各國,不分地域,不分種族,更強調要相互尊重,相互取長補短,若有北漢人成為女婿也是件好事,於是他當眾指著程曉辱罵,辱罵程曉是個不思進取的井底之蛙。
程曉見程益得意笑容,心裡卻痛恨程老金偏心袒護,加重濃濃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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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敲響,比賽開始,雙方抱拳鞠躬敬禮,各自挑選武器卻選中同一把劍,佐利笑道:“我聽說你在莊園是個出色園丁,園丁就該拿鐮刀,不配用劍,免得出醜,怪難看呢?”
張宗樂不甘示弱,丹田聚力,使得手臂有強勁內力,牢固得握住劍柄,佐利用力都搶不過,只能灰溜溜拿另一把劍。
“你就這點力氣,沒有吃飯嗎?”張宗樂拿著劍得意揮舞,佐利氣得喘息道:“你既然羞辱我,我要狠狠教訓你!”
對視片刻,佐利咽不下惡氣,主動攻擊,劍鋒在張宗樂面前來回揮動,卻傷不到他半分,倒是張宗樂大聲向主席臺叫囂道:“什麼護衛隊隊長,我看就是個碎雜小子,弱得不行啊!”
程峰是個劍客,他察覺到張宗樂是個不簡單人物,於是吩咐宋福暗裡調查其身份,再則張宗樂肆意嘲諷護衛隊,無疑令程峰難堪,他使眼色暗示佐利利用機會偷襲,速戰速決。
佐利會意,他趁張宗樂叫囂時,已經悄悄移步於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下,只見張宗樂背對佐利,彎曲手臂反手用劍格擋偷襲,奇異技法令觀眾歡呼,連霸天祥嚇得站不穩,嘴裡念道:“這個園丁怎麼做到得?”
佐利用勁揮劍壓下,可是張宗樂背對他仍不動,直到“哼”一聲後,張宗樂順著劍力轉身,隨意隨性揮舞兩劍招,打得佐利慌張失措,汗流滿臉。
顯然張宗樂劍法完全碾壓佐利,他劍招獨特得變化難測,劍式隨心情玩得出神入化,故意不斬傷佐利,用劍身拍打佐利,越打越起勁,像是大人教訓調皮小孩。
“讓你得意,讓你欺負無名!”
張宗樂身姿進退有節奏,一會側身用劍拍打佐利的臉,當佐利起劍已慢,他閃身用劍拍打佐利的腰,當佐利揮劍又慢,他退步再進用劍拍打佐利的手,當佐利疼痛收劍,他前身追步拍打佐利的脖子,一道道紅通血跡明顯,令高臺的觀眾看得傻眼,心想——兩人壓根不是比試,完全是一個人追著另一個人吊打。
“麻花狗,還不認輸嗎?”張宗樂打得輕鬆,佐利被打得傷痕累累地喘息,拖延道:“請問你用什麼劍法?”
“劍隨心走……”張宗樂道出奧秘,佐利無心領會,他狡詐指著後面,分散張宗樂注意力,趁機再偷襲。
張宗樂是北漢錦衣衛,十年間執行過無數危險任務,見慣眾多偏門狡詐之術,他假意中意,暗裡將劍拋向空中,完美轉身,施展空手接白刃的絕技,內力一用,將佐利的劍折斷,佐利驚訝道:“你的劍呢?”
此時,空中一把劍飛落,劃傷佐利手臂。
無名在臺下看得清楚,這招式曾是茶館裡,張宗樂用凳子做佯攻,再空中落劍傷人,於是忍不住喜悅喊道:“樂兄,你的劍法真是靈活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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