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花都城程家莊園比武迎親大會正進行中,高臺觀眾熱鬧歡呼,主席位置的程老金滿臉笑容,他很滿意北漢劍客的表現,相反,程峰臉色難堪,一聲不吭。
武臺後方,霸天祥發現無名躲在武者佇列,於是他插腰怒斥道:“你混進來幹嘛?”
無名不敢直視霸天祥,支支吾吾解釋道:“我是參賽武者……”此話平息霸天祥的怒氣,他左思右想,拍著無名肩膀,好意地鼓勵道:“別緊張慌亂,保持平靜頭腦應對手,做到最佳,還有……我看好你們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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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臺上,張宗樂先是空手接白刃,再用內力折斷利劍,接著是空中落劍,劃傷佐利肩膀,逼得他急忙後退。
“你肩膀的劍傷就是報應(替魏靜還肩膀的箭傷),趕緊認輸,別浪費時間,程溪會是我的女人,而你只配跟石榴姐成親。”張宗樂借用石留嘲諷佐利,然而石留在武臺不遠處,賣弄著騷姿,吸引注意。
主席臺右側的程峰暗示佐利認輸別丟臉,可是佐利就是不服,他指著張宗樂怒罵道:“北漢孬種,有本事就不用劍,比比拳腳功夫。”話音剛落,張宗樂就把劍丟在一旁,擼起衣袖哼道:“麻花狗,我今天就要狠狠教訓你!”
佐利覺得自己成功激怒張宗樂,甚是喜悅,似乎對自己的擒拿功有十足把握,他紮實馬步,雙臂展開像老鷹拍打翅膀,怒吼道:“你過來啊!”
“你過來啊!”張宗樂不想過去,他拳頭繃緊,輕步彈跳,時而左身向前,時而右身向前,偶爾會用手指捏鼻子,發出“哇~吾”的咆哮聲。
兩人架勢擺好都不願意主動攻擊,半個時辰剩不多,時間緊迫對於佐利是種壓力,他不得不衝過去。
“丫~呼”張宗樂看準時機右拳出擊,拳頭閃電般快速地打中佐利鼻子,令他痛苦得暈頭轉向,“啊~咋”張宗樂把握時機右腳直踢,彈腿來回無影踢向佐利後背,令他整個人飛出五米遠,倒地後,佐利身體被磨損掉皮,鼻孔地血源源不斷直流。
“麻花狗,我要替弟弟(無名)出口惡氣!”張宗樂打得過癮,他助跑起跳重重狠踩,佐利翻身躲過,試圖要近身搏鬥,可是張宗樂不給機會,“伊~酷”轉身後踢勸退,“哈~啥~其”連續上中下方位猛踢,踢得佐利抱住頭防備,甚至流出眼淚。
張宗樂利索出色腿功征服高臺觀眾,他們不由自主站起來,目瞪口呆地認真注視,直到踢腿結束,他們才鼓掌歡呼,甚至有人吶喊道:“繼續打,不要繞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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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位置的程老金質疑程峰對護衛隊管理,不滿意說道:“為何護衛隊佐隊長連反擊的能力都不具備?你是怎麼挑選護衛?日後怎麼保衛莊園?”三個問題令程峰啞口無言,他怨恨著佐利,同時憎恨著張宗樂。
此時宋福悄悄回到程峰身旁細聲彙報道:“少主,我剛剛調查過,那個張宗樂能把佐隊長壓制著毒打,他身份不簡單,極大可能是北漢錦衣衛的間諜。”
程明眼見情勢甚好,便火上加油地調侃道:“近年花費在僱傭護衛的金額甚多,今日卻令眾人大失所望,與其讓護衛隊白吃白喝領月俸,還不如提早解散,免得鬧出笑話呢?”
程益起身附和,程曉起身反對:“父親大人要三思啊,護衛隊忠心盡職,任勞無怨,前段日子才解決鬧鬼事情,還莊園寧靜,切勿過河拆橋,令其他人詬病啊……”
程明忍不住竊笑,瞄著程峰幾眼,陰陽怪氣地說道:“護衛們究竟是忠心於誰?還不清楚呢?”這句話刺激到程峰,他憤怒地罵道:“那你在莊園又做些什麼好事呢,整天懶懶散散,不務正業。”
“通通給我閉嘴!”程老金怒斥兒子與侄子,四個人(兩夥勢力)水火不容,可能他們都畏懼程老金,停止爭鬥,板著臉坐回原位。
另外,張宗樂英姿颯爽地喊道:“程溪,我娶定你了,好好等著!”話語算不上浪漫,可是張宗樂真誠心扉與不懈努力,深深感動到程溪,令她笑得眼淚水汪汪,這是她一輩子都難忘的快樂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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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武臺,佐利被打得懷疑人生,曾經風光是假象,原來自己毫無實力,面對強大的對方時,顯得多麼卑微與懦弱。
“麻花狗,你平日在莊園裡特別囂張跋扈,在護衛隊特別驕傲放縱,還以為你有兩下子,沒想到你真是不堪一擊,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性格,多點出去見識下!”張宗樂把心裡惡氣都發洩掉,看著佐利坐住發呆甚是可伶。
“請問你用得是什麼武功?”佐利神智恍惚,徹底失去信心,張宗樂好意解釋:“那是西域搏擊術,若你感興趣,我可以教你,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