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泰安王夏侯泰在德康郡義康縣,擊敗了侵犯自己地盤的和安王夏侯熾。之後,泰安王夏侯泰又率領著大軍,南下攻擊泰德州十五郡的起義軍。
而他攻擊的第一個目標,便是盤踞在泰德州北部的順安郡地區的黃勳所率領的六十萬起義軍。令黃勳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他所率領的起義軍,由於軍紀敗壞,危害百姓,所以讓原本支援他們的百姓對他們恨之入骨。結果,便被直接抱著同歸於盡的百姓們開啟了城門,導致黃勳所率領的起義軍不得不敗退。
五月二十四,狼狽逃出順安城的黃勳,在逃到順安郡東南五十里處的金塘村附近之時,被泰安王夏侯泰所率領的大軍包圍了。
如今,黃勳麾下的起義軍,逃的逃,死的死,散的散,能夠跟著黃勳的只剩下不到十萬人呢!作為起義軍領導者、自封為征討天下大元帥的黃勳,看著自己的弟弟黃循,對他說道:“黃循,哥哥原本是想要讓你跟著哥哥嚐遍這人世間的榮華富貴。只可惜,如今卻兵敗至此。所以,弟弟,哥哥會盡力為你殺開一條血路,讓你帶著咱們搶來的金銀珠寶過個好日子。”
然而,黃勳的眼神中竟然帶著一抹愧疚、瘋狂,他看著自己的哥哥,似乎是在思索著一件大事。終於,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而此時,率領著大軍包圍著黃勳所率領的十萬殘部的泰安王夏侯泰,正在仔細聽著來自泰德州各郡縣的情報。
而他身旁的一位名叫楊俊臣的將軍,則對著泰安王夏侯泰說道:“王爺,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剛剛抓住了主動歸降的三萬賊寇,已經將他們全部都坑殺了。所以,特意來向王爺報喜。”
“幹得好,楊俊臣,你真是本王麾下的一員干將啊!這些賊寇們本生就該死,他們主動歸降,來日後定成大患。必須要將他們斬草除根,予以重罰。只有如此,這些愚民們,才可以沒有膽量再敢造反。”夏侯泰讚許道。
位於包圍圈中的黃勳,眼見得麾下隊伍已經飢腸轆轆,他便明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來支撐呢!所以,他已經準備好了,哪怕將他麾下的這群士兵們全部犧牲掉,他也要將自己的弟弟黃循送出去的。
當天夜裡,當黃勳與弟弟黃循喝酒吃肉之時,黃勳卻一滴酒都不沾,他僅僅只是坐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哥哥。當黃勳感覺到不對之時,他已經是腹痛如絞,當他看著自己的弟弟愧疚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是感到嘲諷,還是失望,他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而黃循已經瘋狂了,他對著哥哥咒罵道:“哥哥,只有殺了你,我才能夠帶著你的頭顱活下去。所以,哥哥,你不是想要讓我活下去麼?你不是願意為了我去死麼?所以,哥哥,我會好好地活下去的。”
然而,此時的黃勳卻已經懶得說話呢!他只是覺得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他只覺得很噁心。而且,眼前的弟弟並不知道,他拿著自己的腦袋去投降,無異於是選擇了一條死路。不過,既然自己的弟弟選擇了這條死路,他也就不好說什麼呢?
“噗”的一聲,只見他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他便倒在了地上。或許是再也不想看到眼前這個畜生呢!黃勳死後,雙目都緊緊閉著。
黃循看著哥哥已經死了,他試了試哥哥的鼻息,在覺察不到絲毫的氣息之後,他終於放下心來。而他則狠了狠心,拔出哥哥的佩劍,朝著哥哥的脖頸砍了下去,鮮血濺到了自己的臉上。黃循拿著自己各個的頭顱的雙手,都在不斷地顫抖。
當黃勳麾下的將士們,看著黃勳的弟弟黃循竟然提著黃勳的腦袋,所有人都震驚了。自然,黃勳的一些死忠立刻拔出劍,就要為黃勳復仇。然而,只聽見黃循一聲令下,那些死忠們紛紛被黃循收買的人全部從背後殺死。
黃循大聲地對著那些士兵們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如今咱們已經走投無路,糧草不濟。咱們起義造反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封妻廕子,榮華富貴麼?既然如此,咱們只要投降了泰安王,不就可以得到安穩的生活了麼?而且,泰安王必定會厚待咱們的。”
所有的將士,沒有歡呼,全部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靜。然而,不知道是誰首先喊了一聲,“兄弟們,黃循將軍說的話是對的,咱們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咱們不如直接投降了泰安王王爺,王爺肯定會厚待咱們的。”
隨著這個人的起頭,所有的起義軍將士們開始紛紛地歡呼起來。很快,隨著黃循派出特使,意圖跟泰安王夏侯泰談投降條件,而泰安王夏侯泰在見到特使,看著特使呈上來的投降條件以及黃勳的頭顱,他冷冷地說道:“怎麼?你們這些逆賊,竟然還想跟本王談條件。你們不要忘了,你們可在本王的包圍圈裡。”
不過,那位名叫楊俊臣的將軍,卻在泰安王夏侯泰的耳邊耳語了一番。泰安王夏侯泰似乎挺贊同楊俊臣的主意,立刻對這位特使說道:“好,本王答應黃循的投降條件,不過本王也有條件,那就是你們必須給我消滅掉盤踞在廣義郡與順安郡交界處的通遠縣、通義縣與通仁縣三縣的逆賊,這群逆賊的首領名叫華璞,他麾下的叛逆之軍人數在十萬上下。你們的首領黃循若是能夠帶著軍隊,掃平華璞這股逆賊,那麼本王肯定會封你們的首領黃循為大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