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今日心情不錯,得益於楚瀾拿來讓他品鑑的那幅畫,他很是喜歡。楚瀾也很上道地說“父皇您若是喜歡,兒臣就送給您了。”,皇帝高興地收下笑納了。
聽聞楚宸等三人來了,皇帝眼睛不離那幅畫,很高興地摸了又摸看了又看,也沒多想,吩咐張公公將三人叫進來。
楚宸等三人進來後,對皇帝見了禮,一時間都沒先說話。
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是等著楚宸先說,楚宸則是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幅畫上,暗想著敬王可真是會抓陛下的心思投其所好,這隻狐狸,楚硯知道不知道他這麼能裝會算計?
皇帝擺擺手,讓三人免禮後,等了一陣,沒聽見三人開口說話,他才將眼睛從畫卷上移開,咳嗽一聲,吩咐張公公,“把這幅畫先收起來。”
張公公應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畫,知道陛下大約是打算慢慢欣賞,便沒收入陛下私庫去,而是直接開啟了桌案下的抽屜,放在了陛下能隨時拿出來欣賞的位置。
皇帝見了覺得張公公很貼心,很滿意,不愧是伺候了他多年的身邊人。他問三人,“蘇含的截殺案,可是有進展了?”
三人齊齊點頭。
皇帝打量三人臉色,皺眉,“怎麼?事情很是棘手?”
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看向楚宸。
楚宸從袖中拿出花似玉的供詞,呈遞給皇帝,“蘇世子截殺案,乃江湖殺手組織夜來香所為,而夜來香,是受十里堡指使,而十里堡是受……”
楚宸刻意地頓了頓,“陛下,您自己看吧。”
皇帝皺眉接過供詞,“江湖殺手組織?十里堡是什麼?”
“是江湖上的綠林勢力。”
皇帝冷哼一聲,他對江湖上的勢力沒好感,但也知道能讓三人這般找到他面前,怕是不止江湖勢力這般簡單,他低頭翻看花似玉的供詞,看著看著,臉色漸漸的鐵青震怒。
花似玉簽字畫押的供詞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將方家和六皇子如何指使等等寫的十分詳細,更甚至,近十年內的所作所為,也掀了底。
皇帝看完供詞後,將供詞拍在了玉案上,“來人!傳御林軍趙炎。”
“是!”
不多時,御林軍統領趙炎進了南書房。
皇帝臉色已十分青紫,“趙炎,你帶三千御林軍,給朕封了六皇子府,將六皇子給朕押到南書房來,其餘府中人,一隻麻雀也不準給朕放出去。”
趙炎大驚,“是!”
對比二皇子,皇帝將六皇子押到他面前,是給了他一個面聖申訴的機會。
趙炎出了南書房,匆匆向外走,被等在外面打算探探裡面的情況還沒離開的敬王叫住,“趙統領,父皇叫你何事兒?”
趙炎腳步一頓,看了敬王一眼,是得罪敬王不開口,還是如實以告,他權衡琢磨了一下,覺得這個訊息估計很快就得傳開,瞞不住,於是,他壓低聲音如實以告,“回敬王殿下,陛下命臣去押六皇子。”
敬王懂了,看來是他的六哥犯事兒東窗事發了,他點點頭,也不再多問,
“趙統領趕緊去吧。”
趙炎點了三千御林軍,匆匆出了宮,去了六皇子府。
皇帝對趙炎下了命令後,又對楚宸下了一道命令,“楚宸,朕給你從西山大營調兩萬兵馬,你去給朕控制住方家,不得放過方家任何一個人。”
“是。”楚宸領命。
“你控制住方家後,先不準動手,等候朕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