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我特意請了不少關係好的兄弟們過來,一是聚聚人氣,二也是見一面,一個寒假都沒見,兄弟們聚在一起自然是熱鬧。
吃到一半天哥和李巖忽然過來了,兄弟們看見天哥都興奮起來,天哥平時不常出現在初中部,很多人都沒見過他,放假前我就去找過天哥,想不到一回學校天哥又主動過來找我。
天哥很給面子,他和李巖都坐了下來,兄弟們給他們敬酒也是來者不拒,一場酒喝下來,好幾個兄弟都被放翻了。
找了個空子,天哥就摟住我說話。
“耗子,跟你說個事。”
天哥也有點醉意了,但神智還是清醒的,他的臉上帶著笑。
“天哥你說。”
“過幾天我可能就要離開學校了。”天哥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我直接就愣了。
“為什麼?”
“其實放假前我們主任就跟我說過了,過完年我就要下工廠了,我們主任給我推薦了一個工作,如果可以就在那邊上班了可能。”天哥說道。
我哦了一聲,這其實很正常,我們來學校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工作,既然天哥有了去處,自然要走的,只是這比我預計的時間要早,一般學校都是暑假前才開始給學生們推薦工作機會。
“遠不遠啊?”我問了句。
天哥沒回答我這個問題,他給我遞了一根菸,我們點上火,天哥抽一口煙衝我說道:“其實之前我是看在校長的面子才幫你的,不過處下來覺得你這人還不錯,除了有點衝動……”天哥拍了我一下,“你這個小兄弟我認下了。”
“謝謝天哥。”我知道天哥這是說的心裡話。
“以你現在的能力也不用我幫了,學校你是沒問題了,以後社會上慢慢混,我覺得你會混的比我好。”天哥笑道。
“天哥你這話說的。”我客氣的笑了笑。
“不用懷疑,我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你好好做,沒準哪天我還求到你門上呢。”天哥的姿態非常的低,我有點惶恐。
天哥跟我幹了一杯,然後他帶著李巖就先走了,天哥走了沒多久兄弟們也都散了,那一晚我們基本沒做啥生意,幾張桌子都被兄弟們包圓了,當然我沒收錢,我身上有那張十萬的卡,感覺自己都是有錢人了,說實話有點膨脹了都。
人散了,夢雪就問我天哥跟我說了啥,我告訴了夢雪,夢雪就感慨了一番,夢雪說不知道我們以後會怎麼樣。
我笑夢雪想的太多,我們現在生意不錯,就這麼做下去沒準這就是我們的營生了,我感覺夢雪總是有點神經過敏,總是問我以後會怎麼樣,她對未來非常的擔心,這個習慣放假前就有,我就不同,我是覺得車到山前必有路,用不著想那麼多。
剛開學生意還不錯,學生們之間一個假期沒見了,也要互相應酬,做到現在我們算是做熟了,一切事情都有了規矩,店裡我和夢雪,眼鏡和趙鳳,再加上一個蒙毅,我就感覺有點老闆的意思了。
隔壁店一直在裝修,那天開門我去問了,店裡一個裝修師傅跟我說換了老闆,我問他老闆是誰,師傅說不知道,那個新老闆也一直沒露面,我還跟眼鏡聊過這事,都說奇怪,哪有開店不露面的老闆,就算裝修也要盯著做啊,但那是人家的事,我們也管不著。
一個禮拜後,隔壁店的裝修完工了,我終於見到了那個新老闆。那天正是營業時間,晚上七點,一輛麵包車就開到了隔壁,車上下來幾個人,我那會正忙,當時沒顧上去看,還是趙鳳跟我說了,我才拉著眼鏡過去看,因為我們兩家店面緊挨著,他們家的生意本能就跟我們有競爭,所以老闆是什麼人我一直在關注。
“這裡擺兩張桌子,這邊還可以擺一張……”一個胳膊下夾著皮包的男人指指點點的正咋呼著,看見他的臉我和眼鏡就呆了,這男人竟然是菜場那個金鍊子。
“老闆不會是他吧?”眼鏡悲哀的說了句。
呂老闆的店居然真就盤給了金鍊子,這讓我萬萬想不到,所以說因果迴圈,原本我們覺得呂老闆很壞很陰險,他的店做不下去還是因為我們,這下店老闆換成了金鍊子,好事就變壞事了,金鍊子跟呂老闆比,顯然呂老闆更好相處一點,我們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