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入內堂。
“譚老還好嗎?”
“他能有什麼事,天天吃完就喝,喝完就睡,跟頭豬似的。”謝天擎笑道,“對了,你也不介紹介紹這位小兄弟是誰?”
潘源識趣的道:“小子潘源,見過前輩。”
“飛劍一脈的傳人?我若是沒記錯,天水國境內沒有飛劍一脈的宗門吧。”謝天擎一雙虎目如同夜空中星辰,一眼便看穿了潘源的底細。
潘源躊躇了片刻:“前輩目光如炬,準確來說,小子不算是飛劍一脈的傳人,只是少年時曾有幸得高人指引,奈何天賦有限,至今還在先天靈海境徘徊。”
謝天擎擺擺手不以為然:“飛劍一脈確實威名赫赫,但耗費的資源卻是普通修士十倍之上,你如今本命飛劍未成,可以說飛劍一脈只學了點皮毛。”
謝天擎說的話句句在理,潘源沉默,忽然想起當年那位高人曾言:“我僅僅只傳你修煉之法,日後足以自保,不必受人欺辱。”
李楓走過兩步,輕輕拍了拍潘源的肩膀:“咱如今不是有錢了嗎?又身在天水郡王城,定能找到你需要的資源,本命飛劍不過指日可待罷了。”
三人漸行來到內院中,並不如李楓想象那般,院中並沒有酒缸,反而是火爐紅旺,嗒嗒打鐵聲響,一個虎背熊腰的青年手持鐵錘,一下接一下的捶打著面前的玄鐵。
謝天擎喊道:“阿布,過來。”
阿布猛地抬起頭,放下手中的鐵錘,跑了過來。
“這是你的李楓師弟,這是潘源,額,也叫師弟吧。”謝天擎一一介紹,“這是我的大弟子,阿布。”
“你好,阿布師兄。”李楓和潘源皆是拱手作禮。
“啊嗯,啊嗯。”阿布也拱手作禮,嘴裡啊嗯啊嗯的喊。
李楓猛地一抬頭,“阿布師兄這是?”
“舌頭讓人給割了,我當年遇到他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謝天擎嘆道。
李楓一時窒息,不知該說什麼來安慰阿布?一個人如果失去了講話的權利,我們不知道他經歷了多少痛苦,所有的安慰都有可能被他認為是嘲諷。
阿布雖然無法說話,但耳朵不聾,心靈如明鏡般,知曉李楓為此煩惱,反過來比劃,來告訴李楓他不在意這些。
“害!明明你才是受到傷害那個,怎麼還要你反過來勸說我啊。”李楓有些哭笑不得。
“還不是你想的太多,阿布師兄的心態明顯很好嘛。”潘源笑道。
李楓問道:“前輩,成聖有沒有機會重新長出舌頭來?”
經過姬雲天的感知,李楓知道阿布已經是天元境中期強者,他還那麼年輕,不應該受這樣的罪。
謝天擎笑道:“當然可以,阿布這是後天造成的,只要成就聖人,長出舌頭不過是一念之間,但是,成聖又談何容易。”
李楓笑了笑:“即便再難,不也還有一線生機嗎?我輩修士不就是在爭取那一線生機嗎?”
“哈哈哈,那倒也是,是我入怔了。”謝天擎恍然大悟後一笑。
“菜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