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麻利的從酒樓打回飯菜,在院子中擺出一張方桌,擺出三五個小菜。
謝天擎拿出珍藏的酒,沒有絲毫半聖的架子,就和酒友一樣,喝著酒,吹著牛,大概和譚老學的吧,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聊天中,李楓得知了那些戰兵為何有酒香,原來這是謝天擎的喜好,邊打玄鐵邊喝酒。
每當戰兵的胚胎需要水來冷萃時,謝天擎直接拿酒來冷萃,一趟下來,所有的戰兵上都帶有那獨特的味道。
聽到這個原因的時候,李楓突然有種噁心的感覺,為啥呢?這酒是倒上去的呢?還是用嘴噴上去的?真是不敢想象吶。
話說回來,修士喝酒有個弊端,能用真氣解酒,謝天擎明確說了,誰用真氣解酒誰孫子。
結果酒過三巡,有兩人已然喝得酩酊大醉,往地上一躺,呼嚕聲起,一覺能睡到天黑。
李楓沒有醉,想那時在獵獸鎮,譚老隔三差五拉著一起喝酒,雖然不是最愛,卻也有幾分酒量。
但潘源和謝言不同,一個年紀小,喝不得那麼多,一個喝的少,酒量不行。
李楓一把飲盡碗中酒,連忙擺手,連連道喝不下了。
他的酒量雖然好一點,卻怎麼也比不過謝天擎這些老酒鬼,還是趕緊認輸,免得等會出盡洋相,這讓謝天擎好一陣鄙夷。
進入天水郡王城時,已然臨近下午,酒水過後,夜幕降臨。
天鍛閣內客房不少,謝天擎的邀請之下,李楓住了下來,正好不用愁住處。
次日,清晨。
昨夜的酒依舊有些後勁,在太乙青玄氣的運轉下,便恢復了不少。
李楓的日常功課少不了,在天水郡王城內,天地靈氣的濃度都要比外界高上一個層次,這讓他不得感嘆投胎投的好真是一門技術活,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下,修為怎麼可能提升不了。
三天前突破到了三脈通玄境,一身真氣尚且沒有得到完美的掌控,李楓迫切需要磨練來鞏固修為,這樣才能更好的使用一身實力,而不是做個虛浮的胖子。
紫眸的修煉,李楓不敢丟棄,每日清早持之以恆的吸收東來紫氣,但這是水磨的功夫,急不得。
出到院子,李楓看到了謝天擎和阿布,也看到了冷萃戰兵的情況。
謝天擎腰間別著一個酒葫蘆,李楓知道那上面燒錄了空間陣法,裝下幾壇酒都不是問題,謝天擎開啟葫蘆之後,是倒上去的,這讓李楓心中還有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