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兩儀懸天功、風沙定式、天魔不滅體、焚天印法、眾生斬奉令……
等等很多當時的功法,若放在如今都是最為頂尖的絕學,恐怕能夠參悟的人寥寥無幾。當初荊簡也花了不少時間鑽研。
不過不管多麼複雜的功法,起碼不至於完全看不懂悟不透。
可眼下數學給荊簡的感覺,是全然看不透。
如果將數學比作某個強敵,在荊簡看來,數學比他曾經滅殺的那些勞什子老祖強大太多。
這種如臨大敵的感覺,讓他很沉迷。
以至於連時間過得很快。
換作任何一個人,坐在董年羙和白瓶兒中間,都會覺得時間過得快。
不過荊簡稍有差別,董年羙和白瓶兒在他看來就跟擺設沒區別。
在自習時間結束後,兩個擺設說話了。
“年羙,昨天那家店的東西好喝嗎?”
“很好喝啊!”
“那我們再去啊。”
董年羙又不懂了,怎麼白瓶兒這兩天這麼友善的?
即便白瓶兒下一句是:“荊簡,你要不要一起啊?”董年羙也依然沒有看明白。
她還是很惦念新鮮感的小甜品的,便順著白瓶兒的話說道:
“荊簡,一起去嘛,那裡的東西可好吃了。”
“免費嗎?”
白瓶兒的眉毛明顯忍不住抽了抽。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喊男生吃東西,男生不搶著說要請客,反而問是不是免費的。
董年羙倒是沒覺得什麼,換自己的話,也會先考慮錢。
尷尬的幾秒鐘後,白瓶兒笑道:
“嗯……我請客就是了。”
“那倒是可以去看看。”
荊簡答應的很勉強。
他是真的覺得數學之美,和美食之間難以抉擇。兩相抵消之下,看起來也就不那麼情願。